“好。”
浑厚的嗓音压得很低,稳稳当当抱着怀里仍在挣扎的人,低下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警告:“陶南霜,你最好最好,别爱上蒲驰元。”
“否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到你面前!”
蒲驰元回来的那天,是下午。
客厅里,陶南霜窝在裴开霁怀中,两人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游戏手柄按得噼啪作响。
裴开霁身上穿着夹克外套,一副要去工作的样子,双臂从后面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那游戏机明明在他离开之前还没有,不知道是谁买回来的。
裴开霁拍了拍陶南霜的屁股:“你的小情郎回来了。”
陶南霜闻声抬头,眼睛一亮,扔下手柄就从裴开霁怀里跳出来,雀跃地奔向门口。
蒲驰元丢了手里的袋子,张开手臂接住扑过来的她。
陶南霜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双腿在他腰两侧摇晃,热情吻上他的嘴唇。
脚踝上的铃铛响着,就像她愉悦的心情。
“怎么了?”蒲驰元觉得陶南霜一副有事求他的模样。
霍屹并未说让他回来做什么,而是一通电话就命令他回家。
“你拿的什么呀?”
“给你买的巧克力。”
裴开霁放下游戏手柄,扶着沙发站起身:“我得出门办点事,你看好她。”
陶南霜搂着蒲驰元的脖子,指着外面的花园:“去玩秋千!”
蒲驰元抱着她朝外面走去,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却不明白为什么看到他就开心,还在等着陶南霜提出要求。
“你工作累不累呀?”
“那边气候能适应吗?你平时吃什么?”
“有没有想我,你晚上睡得着吗?”
她问的都是些日常话,蒲驰元抱着她坐在秋千上,一一回答,轻啄着陶南霜的唇,声音沙哑:
“想,很想,没有安眠药根本睡不着,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睡个整觉。”
“那你不要走了。”
蒲驰元额头抵在陶南霜的锁骨,他昨晚并未睡好,今早解决了工作,就接到霍屹的电话,刚下飞机不久,疲惫的情绪积压着,想从陶南霜身上获取一些能量,看到她面对自己开心那股劲,没来由地安心。
“我得工作,虽然不知道能从霍屹手里争到多少,但我不能永远被他捏着,我不能死在他手里。”
他收紧手臂:“你是我现在唯一拼命的理由了,只有活着,我才能跟你在一起。”
即便无法完全拥有,但如今三人共同看管着她,她也逃不出去,这微妙的平衡,竟也给了他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你结扎了?”陶南霜冷不丁询问。
蒲驰元喉结移动。
“嗯。”
“所以这就是你们决定好的吗?”
他没有说话,直到陶南霜无情地拆穿,这个本来试图隐瞒着她的秘密。
“把我关起来,轮番看守着我,也不用担心我会怀上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孩子。”
“想操我就来操我,想玩我就玩我,更不用担心我会跑。”
“陶南霜……”
蒲驰元牵出一丝苦笑,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把脸埋在她肩上。
“没有人会那样对待你,你不想做爱,根本不会有人强迫你。”
“可你们还不是在把我关起来吗!这跟把我当成囚犯有什么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