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将她的脑袋转过来,把舌头粗鲁塞满了她的嘴巴,口水积满太多,陶南霜丧失吞咽的能力,从嘴中溢出的唾液,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摇摆着往下坠。
第五天的时候,陶南霜昏迷不醒。
医生初步判断是太过劳累造成的,女医生查看了她下面的伤势,严肃要求必须停止性爱,虽然没有明显出血,但这个程度如果一旦烂开,修复是件很漫长的事。
医生在临走前向霍屹提醒:
“我觉得您的病情可能更严重,霍先生,请务必找一位心理医生为您治疗。”
霍屹亲手为陶南霜打了两针营养剂,扔掉空了的针管,他轻抚着陶南霜手臂的针孔,周围那些被他掐出来的瘀青已经有些发黑了。
他压着眼皮,瞳底翻涌着不明的情绪,下一秒看向自己缓慢充血后,直立起来的胯部,黑色的休闲裤里,那块形状肿得有些过分大了。
对自己身体了如指掌的霍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所面临的病情。
从前只有在晨勃才会产生的生理性勃起,如今只要触碰到陶南霜,他就会有欲望。
这根本停不下来的反复性爱,继续放任下去,将会朝着性瘾的方向发展。
到那时,他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秩序感,会不复存在,这对谨重严毅的霍屹来说,是致命的缺陷。
霍屹望着陶南霜惨白的脸,脸上露出对她自不量力的嘲笑。
“为什么要勾引我呢。”
为什么要把他变成这样呢。
明明她自己的下场也很惨,这结果算不算是一种活该。
可看到她没有血色的唇,霍屹又无可奈何闭上了眼。
说到底,不过是他被趁虚而入后,精神松懈的放纵。
他不该这样的。
霍屹比陶南霜更清楚,他们两个之前的关系。
从一开始陶南霜就该是他的棋子,是他掌控蒲驰元的棋子。
对她有了情感,只会让他的棋局产生分裂。
可是为什么。
霍屹自问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对陶南霜有感情,究竟是哪一步下错了棋,才会被她反将。
啊……
霍屹想起来了。
他睁开眼,欲望之上骤然展开的理智,犀利的眼神,积羞成怒到发红,盯着那张凄惨的脸。
是他不该对陶南霜的眼泪动了恻隐之心。
所以一步又一步,步步退让了自己本该冷漠的界限,不断为她施以援手,结果才会变成这样。
霍屹攥紧了她的胳膊。
这细软的手臂,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单手折断,脆弱得好似娇弱的瓷器,天生有授予人保护的特权,软得让他根本不舍得松开。
“怎么办呢。”霍屹看着她的脸,语气温和地叹息。
这句话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他已经有了答案。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一直在关注着陶南霜,从她在蒲驰元的身边那一刻起,霍屹就无意识地会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那些看起来多到烦的烂摊子,他每一件都在亲自过目后去解决了。
和陶南霜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为她做饭,辅导她学习,给她送礼物、体检……对她的越发用心的关注度,让霍屹都没有察觉,他自动把这些事归结成了理所当然。
怎么会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呢。
霍屹更用力攥紧了手里脆弱的骨头。
他从不会忽视自己的需求,霍屹很明确地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棋子成为妻子吗。
好像也不错。
甚至更美味了,因为他迫不及待地想爬下去,继续舔她香软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