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样做的后果,有没有想过天下妖界的反应?为了一己之私,我们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云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自从决定不封山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处在一个很危险的关头上,自保和救援就一直是我们刻不容缓的任务。
你以为我不想报仇吗?可是我们有能力应付的了这所有的一切吗?仅仅是应邀援助道友我们都应付不过来,还要四处铲除作乱的妖魔鬼怪。
大哥,你真的以为我们有余力派出大量人手上九华山征讨银棒明王吗?灵云山还要不要?这个消息一旦走露,对我们怀恨在心的妖怪会不会前来捣乱?这些谁又知道呢?”云阳呆呆的站在那里,他不是一个傻瓜,这些东西自然一听就可以明白,可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云阳压根就没有想这么多。
现在由自己的弟弟说出来教训自己,云阳感觉到很羞愧,自己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凡事都要依赖这个弟弟才可以。
一般来说能够着眼大局的,应该是成熟稳重的长者才对,可是自己在这方面为什么却远远不如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四岁的弟弟?“大哥,你现在的修为比半年前怎么样?”云英忽然转换话题,走到云阳身边轻声的询问。
云阳愣了一下,旋而懊恼的摇摇头道:“灵力积累的不少,法术有所进境,可是龙形似乎停滞了一般,一点都没有成长。
四弟,我遇到了瓶颈。”
“不是瓶颈,是心障!”云英的话让云阳颇为不解,但是面前的弟弟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
云英脑海中掠过太上老君的那句话:龙本遨游九天之物,岂可执著于仇恨。
现在的云阳和当初的自己是如何的相像,一样的那么冲动,不同点就在于自己还肩负着无泪英雄的角色,负担更加的沉重而已。
“龙本遨游九天之物,岂可执著于仇恨。”
云英照本宣科的道:“大哥,你的心被仇恨所蒙蔽,心灵有了枷锁,这才导致和心灵相通的龙形半年之内一点都没有变化。
而你体内积累了过量的灵力,只会增加你的负担痛苦,让你变的有些暴虐急躁,这样下去走火入魔灵力爆体只是迟早的事情。”
云阳吓了一跳,云英对自己的分析似乎在情在理,自己的性情真的有些暴躁,而且在对阵妖怪的时候常常有种想要想要把他们碎尸万段的冲动。
“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参读过《道德经》,没有打过太极拳了?”云英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一种羞愧的感觉徒然在心里出现,云阳有些愧疚的道:“自从你走后一直就没有。”
云阳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对不起面前这位弟弟,他告诉自己事情这么简单,为什么自己就没有照办呢?难道以前的教训还不够吗?爷爷和父亲是怎么死的,如果可以按照云英的安排,一切结果就不一样了吧。
云英慢慢的坐在了云阳身边,轻声道:“大哥不介意听我讲一个不好笑的故事吧?”犹如神使鬼差般,云阳点了点头,耐心的倾听着云英的罗嗦,他希望可以得到答案,让自己解脱的答案。
“三年多以前伏魔殿战役刚刚结束,天龙宗损失惨重,三位真人折却两位,玄剑长老仅仅剩下父亲云武君,灵云山上愁云惨淡,所有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天下第一宗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头,是大爷爷和父亲咬着牙挺过来的。
曾经想过要封山,为了保存实力以图东山再起。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千年没有过的事情,天下道门都看着我们呢。
天龙一倒,天下道门也就没有什么威慑力了,到时候妖魔鬼怪横行人间,还有谁可以依赖?”“虽然有灵兽相助大阵相辅,守护灵云山可保根基稳固,为了天下安宁道门不衰,快速积聚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东山禁区提供了我们练功需要的很多东西,强大的灵力来源让我们的法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同时也潜藏了巨大的危机。
过于强盛的灵力和不能够快速成长的龙形之间的矛盾导致了灵力的过度积压,时间一长就算是金刚之体也会受不了。”
云英轻轻的叹息着,把三年前太上老君和自己之间的会面情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