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熬过了白日里那隐隐作祟,微微发热的欲望,会在刚刚听到天明开口说他恋母和喜欢自己和别人做爱时,如此汹涌的充满自己的全身。
自己的全身似乎都在发痒发热,尤其是乳房和下身。
别人看她是不知如何面对的落荒而逃,其实一部分是自己身体的急不可耐,所以她走进了这个走廊最里的房间,开始不知廉耻的在阳台上揉弄起自己的乳房来。
【天明……天明他……怎么会这样……啊……我该……我该怎么……啊……啊……】郑晓芸口中的话断断续续,身体后仰着几乎就压完全的依附在关虹雨的身上,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抚摸挤弄得瘙痒发胀,忍不住就想叫出声,可是关虹雨突然帮她把胸口的衣服撩上胡乱遮住,在她耳边说——【姐姐你忍着点……下面有人来了~】,说完就这么抱着郑晓芸,一手还有意帮她稍稍挡住那胸口波涛汹涌的无限春光。
繁复雕刻装饰的门墙之外,是一条清幽的林间小路,亮起不久的路灯映射着一个人从那一头慢慢走来,影影绰绰的身形有些佝偻,步伐踉跄又摇摇晃晃的走着,看样子是喝了酒。
人影离得还有几十米,就听得他骂骂咧咧的,人也渐渐能看清楚,是一个得有五十多年纪的小老头。
拖鞋短裤白背心,时不时习惯性的摸一摸自己的秃头,不小心摸到了刚刚才被打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正要破口大骂,却无意间瞟到门墙内,那自己经常来这拿眼睛打秋风的二楼阳台上,不但站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香艳美妇,好像今天她身边还有其他人。
吓得赶紧窜到一颗树后躲避,只是自己身上有伤还喝了点酒,一不留神竟狗吃屎一样从树后直直摔在了地上。
这人正是那个卖风筝的老刘头。
老刘头现在几乎气结,今天真是倒霉。
下午卖了天明一个纯手艺的风筝,让他收摊以后好不痛快,甚至下了一次馆子去喝了点小酒。
虽然只是巷子里的苍蝇馆子,不过老刘头借着酒劲,把自己吹嘘一番后又狠狠的骂了一遍同行,正吹到兴头上呢,几个不长眼的小青皮居然敢和斗嘴,让他连爹带娘好一顿问候,谁知道出了巷子,这几个没出息的小王八,给他摁在地上这好一顿打,连自己兜里那点家当都摸了个干净,自己起身后人早就跑没影了。
自己疼得龇牙咧嘴的回到住处收拾完后,发现身上连买瓶药酒的钱都不够,更不要说去隔壁张大婶那花几十块泄泄火气和霉运。
【哟~!,老娘我八十块的卖肉钱都要赊,还是想想你的店哪天开张吧~到时候啊,我让你干个够,现在你没钱是吧?没钱就给老娘滚自己屋里去!或者给十块钱我把内裤借给你!!你不最好这口子吗???赶紧滚!!】张大婶一顿臭骂,一丁点面子也不留。
【你当我是为了干你那臭逼啊!我是为了让你儿子叫我爹!!】被粗壮的张大婶提出来扔在门口的老刘头只能嘴上占着便宜。
“他妈的,婊子真是婊子”,老刘头嘴上骂着,心里却还回味着张大婶那肉肉的屁股摸上去真舒服。
“不然,去报雷子?”老刘头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这没多大事儿,被抢的也没多少钱,这去找雷子,万一对方嫌自己找麻烦,把板儿车收走,自己就连糊口的营生都没了。
看了看已经高高翘起的裤头和鼻青脸肿的自己,老刘头急得直打转,这可怎么办才好,哎——“要不,去那儿……碰碰运气?”老刘头使劲垫着脚尖,看看远处那一片清幽独处的住区,灯火点点,“去试试吧,没准在呢。”,想着远处二楼窗台上那害人妖精一样的美人儿,自己忍不住掏了掏裤裆。
一脚踹在张大婶那婊子的门板上,边跑边说——【儿子回来你们娘俩就先吃饭!跟他说爹爹我去办大事!不用等老子啦!!!】
几年前这家女主人搬进来的时候,他们这些常住附近的小商小贩还有住户就都注意到了,何况关虹雨这么个大美人还带着痴痴傻傻的阿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