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敢于赌命的老李,洒脱宽和的表弟,如今的李昂处处透出一股小家子气,与大唐的豪迈大气不太合拍。
但小家子气也有小家子气的优点,李昂处处讲究规矩礼法,总想着要脸,也就干不出坏规矩的大事。
烦了道:“裴相,大唐该兴文治了,武人过盛并非好事,我不担心被猜忌,只是还许多事要做,却被困在这长安城里动弹不得……”。
老裴道:“若无大帅坐镇,恐生波澜,且忍耐时日,待朝局安稳,再做打算”。
烦了无奈点头,大唐没什么大隐患,可李昂终究刚上位,没什么威望,嫡系也不多,需要时间学习和成长。等他羽翼丰满一些自己才能离开。
老裴又问道:“大帅以为,南诏该如何谋划?”。
烦了翻个白眼儿,没好气道:“别问我,我不知道,咱们各顾各的”。
老裴不以为意的笑笑,“那大帅打算如何规划安西都护府?”。
烦了沉吟片刻,说道:“安西好规划,等解决回鹘,境内已没有大的势力,按原有划出屯田,重设四镇分兵驻守,积蓄力量便挥军向西,重设碎叶镇……”。
老裴打断道:“若重设碎叶,焉耆该如何?”。
烦了道:“焉耆划为一州,交由朝廷直属,待将来,都护府再向西,龟兹便可交回朝廷”。
老裴连连点头,“大帅谋划深远”。
老武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有些不悦的道:“中立今日前来,为友乎?为间乎?”。
烦了道:“裴相今日半为友,半为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