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公布的疏勒任命解开了众人疑惑,老将仇治任疏勒镇守使主掌军政事,烦了任长史掌诸部事,陆远则出任司马掌财赋。把烦了升七级,就是为了让他能担任疏勒长史。(中晚唐官职系统非常混乱,各地方藩镇更是让人绝望,为行文顺畅本书一概从简,弟兄们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历史大神勿喷)
“滴水不漏啊……”,烦了摇头叹息,老狐狸仇治主管正兵,陆远师兄掌握财政大权,本校尉就剩忽悠那些吃土的部落了……
安西兵陆续拔营离开,不时有认识的人过来道声恭喜,刚过十五岁,做到这个位置,烦了不禁想起老郭曾说过的话,“在这里,大唐做什么都是对的”,疏勒已经破成这个鬼样子,让个年轻人折腾一下也不算什么。
旭子与王府的兄弟过来与他互道珍重,仅仅一个月,他们已完成了蜕变,再也不是王府少年了。
“烦了……”,旭子眼圈有些红,叫了一声却再说不出别的话。
“走吧,定好日子给我带个信儿”,烦了笑道。
旭子点点头,翻身上马离开。
他们是安西兵,安西兵不惧怕生离死别,或许他们从前不这样,只是习惯了而已。
黄昏时分,该走的终于都走完了,疏勒镇一把手仇治走了过来,身边是同样一只手的陆远师兄。
“烦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烦了撇嘴道:“都是同僚,见面就要账,失了大唐官员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