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开,连空气都似乎有些凝固了。
居中一个中年人,身着锦袍,身材壮硕,目中精光四射,显得威武不凡;旁边一名玄衣道人,一头灰白的头发,看似仙风道骨,头顶上一根玄色长簪。
这玄衣道人对锦袍中年人道:“邱兄,你猜这秋剑通会不会将伤宜刚的凶手交出来啊?”锦袍人道:“哼,量这小小的剑气门不敢藏私,倒是将云掌门请来,却是高看了这剑气门了。”
云掌门不屑道:“无妨,很久没见过剑气门的人了,也罢,来了就来了,就当给他们剑气门卖个面子吧。
哈哈哈”锦袍人又道:“不过,云兄,宜刚身上的伤不知是什么兵器所伤,竟能贯穿人的身体,难道这剑气门又有了什么新招?”“哼,就算有了什么新招又能怎么样,这种兵器连最差的战甲都穿不过,有何惧哉?”言毕,大笑起来,锦袍人也笑了。
两人毫不知耻地笑了一阵,明显没将剑气门看在眼里。
不过尽管他们在门口如何嚣张,但没有硬闯山门,在修真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论对方门派如何低微,有名有姓的大派不得擅入其门。
两人正傻笑着,剑门突然打开,一群人拥簇着秋剑通走了出来,展风、尤平和荀攸都在内。
秋剑通微微一扫门前诸人,立即迎了上去,口称:“原来是邱虎邱居士和沉木门的云在天掌门,有失远迎啊。
不知尊架今日竟有空驾临敝派,令敝派篷壁生辉,增色不少啊!”邱虎脸色立即沉下去,仿佛秋剑通不是欢迎他而是讥讽他一般,不冷不热道:“不敢,不敢,我邱虎何德何能,哪里敢承受掌门谬赞呢。
我邱虎向来说话办事爽快,不喜欢拐弯抹角。
秋掌门,今日你门下的弟子无故打伤了我的爱子,听说你一向治徒严格,这事倒是怎么了结?”言语中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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