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突然止住笑,已不复嘻皮笑脸之状,阴沉着脸看着车玉良,沉声道:“好你个车玉良,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反先送上门来了,我本想那件事就此算了,但你此次欺人太甚,就别怪我将那事抖出来了。”
车玉良闻言吃了一惊,神情有些慌乱,他想,什么时候有把柄抓在林杰手里呢,思前想后,却记不起什么时候做过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有,也是那次在迎客台上对林杰出言不逊那件事,不过那事相比林杰勾结妖孽之事,简单是不值一提的。
想到这,心里安定下来。
但刚才他那一瞬间的慌乱却真切地落到在场中人的眼里,有人不禁怀疑这车玉良是不是真做过见不得人的事,同时也有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诬陷了林杰。
林杰心里又鄙视了车玉良一番,真是个雏儿,几句话就让他乱了方寸,接下去的事就好办多了。
车玉良神色恢复正常后,忙道:“我有什么事,你就大胆地说吧,不做亏心事,不半夜半鬼敲门。”
“我且问你,你没事到我青源山来干什么?是不是与那藤妖有旧,因而来此相会么?”“哪有这等事,我是来此地采药,偶然见到了那藤妖的。”
“你来此地采药,可有证人和证据,难道你不会胡乱编造一个理由来骗人么?”“我没有骗人,句句属实!”“你没有骗人就好,那你刚才说的事实经过句句属实了?”“对,句句属实!”车玉良一口咬定。
“好,我且问你,你是什么修为?”“出窍中期的修为。”
车玉良一脸的骄傲。
林杰不理会车玉良,踱到玄丹派一个弟子面前问:“请问你是什么修为?”“元婴后期的修为。”
那弟子道。
“那你打得过出窍中期的修真者吗?”“当然打不过的,就是对上出窍初期的人,再加上一个元婴后期的人都没多少胜算的。”
这玄丹派的弟子倒挺老实的。
林杰当即感动了得想流泪,“兄弟,谢谢你!”而后转身对众人道:“大家都听到了,刚才车玉良说和我打斗时,因不能敌而飞走。
我才剑心中期的修为,论起来,可能与同层次的元婴中期的修真者还有一定的差距,试问,我又怎能将一个出窍中期的人打跑呢,那么这只能说明,车玉良你在撒谎!”“你、你,那天分明你用无赖的打法,所以我才打不过你。”
车玉良有些语无伦次了。
“是啊,林杰,如果你穿上那件无名战甲,试问车玉良又怎能给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呢。”
钧玑子见自己的爱徒这般无用,忍不住亲自上阵了。
“对,你前天就是穿上无名战甲与我斗的,所以我才会败。”
车玉良总算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有何证据我穿了无名战甲与你斗呢?哦,对了,明天叶师姐也在场,问问她便知。
叶师姐,明天你也在场的,你说我有没有穿无名战甲与他打斗啊?”叶秋霜好不容易有了帮林杰的机会,自然不会放弃,便道:“当然没有穿无名战甲,前天你突然向林杰发难,他哪有机会穿上无名战甲?况且你一个出窍中期的高手,修为高深,就是我和林师弟联手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啊。”
“你是他师姐,当然会站在他一边说话了。
不作数的。”
车玉良还挺顽强的,可惜他遇上的是林杰。
“哦,这么说来,我们大家说的话都作不得数,就只有你说的话才作得算,请各位前辈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既然你说了前天的事情经过,姑且让你占个先,那么请问各位前辈,我林杰没有没辩白的权力呢?”林杰说着话,眼睛却扫过对面的几位掌门和冲雷派的堂主,以示征求他们的意见。
腾云子道:“林杰你当然可以说说当时的情形,对于是否与妖孽勾结,我们还是要慎重辩明才行。”
腾云子本是钧玑子拉来助拳的,原本七大门派之间的关系就很微妙,只是他以前与钧玑子有过一段交情,这才勉强答应前来,此时见钧玑子的弟子如此脓包,早就看不起他,听了一段后,感到车玉良根本不是林杰的对手,而且剑气门在修真大会上大放异彩,今后七大门派的座次不会那么稳定了,因此便打定主意看情况行事。
玄丹派掌门此言一出,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人便也不再看好车玉良了,有的甚至怀疑他是挟私泄愤来的。
冲雷派的那位堂主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不作任何表态。
“多谢腾掌门成全,小子这就将我前天的所见所闻说与诸位听听,请各位前辈作个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