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妤宣捂嘴笑道:“那小女子可得罪了。”
话音一毕,双手一绕,翻转之间朝着石隐前胸袭去。
石隐轻笑道:“好一招借花献佛。”
随即左手背后,右手并出两指,朝着步妤宣的前臂穴上点去。
步妤宣轻笑一声,娇躯一扭,双手如灵蛇一绕,朝着石隐脑后大穴疾点而去,口中却不紧不慢的说道:“东山宗的铁指剑法?”石隐不笑不语,却是脚下一弹,在空中翻了一个圈,束着的头发则突然扬起朝着步妤宣袭去。
步妤宣侧身一躲,嘴中娇笑着带点惊奇道;“竟连奴家的‘妩媚以对’也学到手了,侯爷可真是有心人。”
嘴上如此,手上却没有停过,双手疾射,宛然流光星雨般的朝着石隐的背袭去,速度之快,出人意料,更是因为步妤宣脚下生风,身上幻出朦胧之色,正是“羞花身法”。
羞花身法之意本就为花羞之时,最显朦胧。
只是石隐翻了上半个圈,却没有翻下去,身体犹如在空中一震,身体犹如游鱼一般反弹回去,左手轻飘飘的朝着步妤宣的腿上点去。
场下的人看得精彩,不住的摇头点头之辈不甚可数,苏御勒更是含有深意的看了王敦一眼,似乎在说,你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好的佳婿。
石隐轻描淡写的化解开了步妤宣的招式,不能不让她惊讶,她的确从上次他用气劲控制住王羲之的手法,可见此人武功极高,但是如此轻描淡写,实在是让步妤宣有一点生气。
女人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单看步妤宣就可见三分了,只见她柳眉一扬,身体的那种朦胧之色更见淡然,而自己的身体也更加的轻盈起来,手中招式变得又狠又快又诡异,往往在出人意料之下下手。
可是石隐似乎每次都有招可出,而且似乎未见什么力道,只是随手一指,便戳中自己破绽之处,惹得自己不断变招。
怎会如此?可是就算她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石隐对碧月宗“惜花剑法”的了解并不在她之下,自然知道何以化解这些招式了。
终于,步妤宣香汗淋漓的停了下来,用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石隐,似乎鼓起勇气般的要说话。
石隐却先开口了:“步小姐的惜花剑法果然造诣非凡,若非手下留情,在下已伤在指下了,真是惭愧。”
步妤宣认真的盯了他一眼,似乎从未见过他一般,才叹口气道:“你不必为我掩饰,我的确是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说完,一转身,朝着苏御勒拱手道:“苏伯伯,妤宣输了!”此话一出,全场振奋,而叫得最火热的则是王羲之,当然,还有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激动得不能自已的王羲之大叫着,差点要扑上去给石隐一个香吻,是啊,三十锭金子,十倍的翻番乃是三百锭金子,王羲之怎能不高兴。
看着步妤宣认输,石隐不觉有点不忍心,其实他对此女并无恶意。
苏御勒开口说道:“既然侯爷过了这一关,便请进帷幔之内,那里有小女设下的第二关。”
石隐拱了拱手,接触到王敦那深沉但是信任的眼神,而台下的王羲之又大声的叫了叫,看样子,他又要下注了。
石隐转身就走,当经过步妤宣的时候,却听到步妤宣噗嗤一笑,低声道:“你刚才可是在为我伤心?”石隐一愣,自己的一丝神情竟然也落入她的眼中了,却不由自主的微微点点头,迈步掀开帷幔朝里走去。
步妤宣看着石隐走过,嘴角突然一笑,笑得很恬静,完全不象平时的她。
待到石隐走了进去,步妤宣则再次拱手道:“台下还有哪位公子爷肯赐教?”江陵#8226;南纪门#8226;排教总舵#8226;帷幔内石隐才一走进去,便进里面乃是一个花园,远处有小厅一座,厅子里轻帘飞扬,在里面隐约可见一个女子坐着。
而再小厅外则是一溪环水,绿水,绿水但不清,一眼看去便全是绿色,绿水之上有一座桥,浮桥,三十来丈的距离以几十块的白色木板连接在一起。
而在这环水之外的花园,则是一条青石小径连接,青石小径不长,不过十来丈的距离,在小径的周围矗立了不少高大的假山,看起来自然而协调,宛然天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