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亦和张玄天自然知道他的厉害,忙将手中剑提起,准备硬接他一拳之力。
石隐却是轻轻一挥袖,空气犹如生出波浪,猛地一卷一弹,竟将黑衣老人震退三四步来。
朱亦和张玄天惊讶不说,黑衣老人更是一惊,咧嘴怪笑道:“小子有点本事,再接老子一拳试试。”
这一拳犹如开天劈地一般,气势更是犹如九天之上冲下,拳头幻成一把石头巨斧朝着石隐猛袭而来,所到之处,地板遂被震裂开来。
石隐动也不动,双手背后,面色肃然,身上十成的邪龙帝气却已然布满,硬生生的要接他这一击。
朱亦和张玄天面色大变,普天之下,谁能用身体硬接第四等兵器的一击,何况还是传说中力大无穷的轩辕巨神的石斧!普通人当然不行,但是石隐的邪龙帝气拥有全身各处同等的功力,毫无破绽,再加上他硬接了五成蟒神真身的一击,信心更是大增。
黑衣老人眼中只露出两个字“找死!”但见拳头来处,空气都已被撕裂开来,发出叱叱之声。
台下的众人虽在打斗却早已被这一拳吸引住了目光!但听轰然一声巨响,黑衣老人竟被弹到半空之中,狂翻了几个圈,落在十几丈外的一个屋顶上才停住身来,嘴角鲜血流出,看样子竟是受了反震之伤!台下众人心中狂呼:天下竟有如此功力的人。
朱亦和张玄天眼中更是张大了嘴。
黑衣老人怒叫一声,脚猛然一弹,脚下的民居受力而倒塌,泛起烟雾般的尘埃之间,黑衣老人已经飞到半空中,身上五成的轩辕巨神真身在现,他双手高举一把巨大石斧,带着万倾之力猛然朝着石隐飞砍过来!石隐自是毫无示弱,只是对方的内力之强,是左青丝不能比的,自然也可小窥,旋即双手猛地在胸前一凝,气势从刚才的无猛然增加到无限大,一头血龙幻然成形,长嘶一声,巨嘴一张,竟将轩辕巨神附身的黑衣老人吹得翻了十来个跟头,砸到一个民居里,轰得发出爆声来。
在场众人先是惊得一呆,然后就是大声的欢呼声来。
朱亦和张玄天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忙赶过来道:“石宗主神威,非我等所能敌,此处首宗之位,非石宗主莫属也。”
石隐刚想谦虚几句,却见顾珉回来了,面色颓废而哀愁,忙飞身过去,急道:“顾宗主呢?”顾珉哀伤的逐字逐句的道:“师傅他——去——了。”
朱亦紧捏拳头道:“老夫要去杀了这些贼子!”顾珉继续说道:“师傅说,不必为他报仇了。”
张玄天震怒道:“为什么?”石隐则将内情给二人一讲,二人亦是哀叹半晌道:“顾兄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一生无妻无子,多半是为了这个原因吧。”
本来一个好好的比武大赛搞成如此的结局,众人也只能节哀顺变,收拾残局,傲宇宗又得重选宗主,而朱亦和张玄天看到石隐的武学,亦是对首宗之位心丝如灰,从此一心振奋宗派威名,对首宗之位无半点幻想。
王羲之在官兵的保护下,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众人聚在一起,哀叹了一阵。
此时正有人快马来报:天葵老人极可能就藏身在太湖附近的佛图山内。
王羲之喜得要站起来道:“太好了,现在就走。”
张玄天却是一脸犹豫的说道:“王大人且慢,此事恐怕要从长计议才行。”
王羲之皱眉道:“为何?”朱亦在一边说道:“王大人有所不知,这佛图山本无名,乃是由天竺高僧佛图澄在山中首建佛图寺而得名,只是除了传言有樵夫误闯进去过,倒没有人在山上见过此寺。”
张玄天点头说道:“而且有寺便应有僧人传教布道,可是这太湖境内的传经僧人从未有来自佛图寺中,这佛图寺也似空中楼阁一般。”
石隐拉起王羲之道:“在下倒想去试上一试,说不定还找到了。”
众人看着石隐那自信的眼神,不由得对这个年轻人再次生出惊讶之情来,没有感觉到他的狂妄,反而让人有些佩服之感。
于是就此告别,留下一片狼藉之地,那黑衣老人也不知何时溜掉,只是他身受石隐血龙之力反弹,已是无力在为害了。
看着石隐远去的背影,朱亦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这首宗之位老夫当真不存在妄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