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隐继续问道:“可是,那里面有你的身世之谜,若是被北剑皇宣传出去,恐怕会剑皇有所不利啊?”南剑皇停下脚步,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笑道:“小兄弟若是有空,可否陪我聊几句?”石隐大喜道:“求之不得!”南剑皇虽然看似少年,但是那种无形的长者之风不由得让石隐倾倒。
南剑皇笑笑,就这样自然的坐在草地上,说道:“以前,我活得很逍遥,以南剑皇门少门主自居,以振兴剑皇门己任,一心练剑,为了能创出一份事业来。”
“那一天,是爹病重的日子,他屏退了所有的人,轻轻告诉我一个秘密,一个关系到我出生的秘密,也是他的秘密,原来他只是个孤儿,被收养,才得已继承剑皇门。
而刘氏家族的劫玉琴里有着一份刘家的族谱,上面——没有他的名字!”“从此我踏上寻找劫玉琴的路,这么多年来,我背着这个包袱寻找着它,心里却躲着它,直到那日见到真正的劫玉琴,我才明白,原来身世对我而言,并没什么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去做什么,我反而希望他将此事公告天下,赢得我一生轻松自在,不再去伪装成一个万人景仰的人。”
石隐感动的叹道:“那,南剑皇门怎么办呢?此事得已确凿证据的话,女人堂必定选定北剑皇为正统,南剑皇门就麻烦了。”
南剑皇笑道:“小兄弟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的确,以目前的形势而言,女人堂的确很可能选北剑皇,而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念之想,便会放弃南剑皇门。
想当年,诸葛武侯为了辅助刘皇叔,从诸葛武侯门中延伸中剑皇门来,我想,我也能从南剑皇门中演化出一个门派,护佑前凉江山。”
石隐暗道了声妙,说道:“如此真是上策啊。”
南剑皇笑道:“不知为何,见到小兄弟,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石隐激动的道:“不知剑皇可曾记得当日七贤庄,我便是那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曾和剑皇有过一面之缘,得学《大帝剑法》。”
南剑皇笑笑,拍拍石隐的肩膀道:“此次招婿结束后,我便回师前凉,小兄弟若有空,他日来前凉一趟,必待为上宾。”
石隐拱手道:“他日有空,必定登门拜访。”
南剑皇笑笑,站起身,慢慢的朝前走去,一步却若流星一般消失在石隐的视线中。
看着南剑皇如此潇洒的走掉,石隐心中无比的感慨,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武者,如此的坦然面对一切,轻松而潇洒,让石隐一想仗剑高歌一番。
做人是否就该如此,坦然一生,潇洒一世,人生哪有解不开的心结,过不去的槛呢?对自己的感情和人生,石隐此时充满了无限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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