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妤宣叉着手冷哼道:“打他又怎么样,贼眉鼠眼,夜市街道也敢调戏妇女。”
只是这生气的模样,竟更多了几分姿色。
那奴仆还要骂,却见这青年一脸媚笑道:“姐姐说得对,姐姐说得对,姐姐就再多打我几下吧。”
说完,竟要把脸凑过去。
他把脸凑过去,步妤宣倒觉得奇怪,正奇怪之时,那青年双手猛地朝她胸前抓去。
好家伙,装傻!只是步妤宣岂是平凡女子,一脚朝他踹去,又踢出了几丈远,再次趴在地上,象只倒着的乌龟。
此时石隐带着小石龙挤过人群,看着问道:“怎么回事?”步妤宣轻松的拍拍手,娇声道:“没事,小流氓而已。”
周围有好心的群众轻声道:“姑娘,那可是郡守的儿子罗风罗大少啊。
得罪不得的。”
石隐探口气似的道:“哦,这罗公子常如此?”有个声音小声带着愤愤不平道:“他啊,是这里的恶霸,仗着老子的官权,欺压百姓,无恶不作,听说好几天前还抓了几个姑娘到府上去。”
石隐双目射出寒芒道:“竟有这种事情?这罗通竟也不加以管教?”那声音继续说道,有些不屑:“管教?他老子和他都是蛇鼠一窝,吴兴两霸,谁敢说什么啊?再说,他欺负的都是平民,我们哪有力反抗啊。
公子爷还是带几位姑娘快走吧。”
话音落下,正是那青年怒气冲天的大喝道:“来人啊,把他们拿下。”
似乎刚才便有奴仆去喊了人,此时从人群中闪出十数个横肉大汉,朝着众女冲来。
周围的群众胆小的早就吓回家了,胆子稍大的,或者看出了点端倪的便围在外圈,中间剩出街心的空地来。
这次步妤宣没有动手,左青丝动手了,左青丝对着石隐自然是妾意柔柔,对外人可不一样,拥有第五级兵器的绝对高手对付这等小流氓根本不需要动手,是的,所以她动的是脚。
众人还没看见她如何动脚,就看见十几个大汉倒飞回去,齐齐的落在街上,半死的排成一排。
青年似乎真有点慌了,慌中却着怯意,边退边装腔道:“有本事给本少爷等着!”说完,丢下那一班哭爹叫娘的奴仆飞也似的跑开了。
主子一走,奴仆们也顾不得痛,匆匆的爬起来跌跌晃晃的赶了上去。
周围的人纷纷围过来,七言八语的议论着,有好心的劝着石隐和众女,都是什么民不和官斗之类的。
正说着,街道那边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看样子是大队伍来了。
罗通听道罗风的报告,大怒,竟然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捣乱,立刻命护城将军董永翔带了一队官兵前去缉拿。
董永翔趾高气扬的带着人马走来,走得越近,心跳得越快,脚步也变得更加的缓慢而沉重,眼前这几个人是谁,他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今天他们进城的时候就是自己接待的——归远侯和他的夫人们。
董永翔还没有走近,脚一软,便就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那扑通声一声震得自己心慌,震得自己不由自主,他是被自己给吓着了,这还得了,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将军,罗通一个郡守,就算是尚书令,一品大员,亲王将相也不敢动这主儿啊,其他的身份不说,就手持着陛下玉佩,拥有先斩后奏权利的御史中丞,得罪了他自己死一百遍都不够。
看着董永翔跪了下去,罗风更是奇怪,将董永翔一拉道:“董叔叔,怎么了?”董永翔哪敢多嘴,看着石隐慢慢转过来,一把将罗风拉了下来,低声说道:“你知道你得罪的谁吗?御史中丞,归远侯爷!”这两个字一出,震得罗风也是脚下一软,平日的雄风不知跑哪里去了,浑身不觉的起了哆嗦,鸡皮疙瘩布满全身,调戏御史中丞的夫人,那还得了?周围的官兵看到情形不对,忙跟着跪了下去,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一片,现在畏缩的跪下了一大片。
董永翔连忙喊道:“下官见过御史中丞大人和诸位夫人。”
见罗风没动静,忙暗中一拉,罗风如梦初醒,颤抖着道:“拜,拜见……”周围的官兵哪知是这等大人物,忙跟着喊到,周围的群众搞不清楚御史中丞是什么官,不过看这样子,好象很大很大的样子,忙也跟着跪了下去。
石隐朝周围说道:“诸位乡亲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