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说道:“结果看似相同,实则不同,这三方看似有强弱相差太大,但是仙皇一死,整个冥国便四分五裂,必然国力三分,再加上道明尊那里一乱,事情便好玩了,皇君威空有经济势力,却没有政治基础,皇位是轮也轮不到他。”
石隐没有说话,这样是否是太小瞧皇君威了,再说,刺杀仙皇的结果仍然是个未知数,遂开始权衡自己的目的和这件事情的差距,自己的目的是为了不让袖儿受到父亲的影响,要让太古仙皇下台,下台之前自然会指定一个人接替皇位,这样依然能够保持着冥国的安定;如果太古仙皇死了,国局一变,倒便宜了道明尊和地狱势力,石隐心头冷笑一下,那我石隐岂不是让你们白白食了一块肥肉吗?遂说道:“刺杀仙皇,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的确凭我石隐一个人,莫非真能对付得了仙皇身边的一群人吗?仙皇身边的内侍也不是等闲之辈。”
莜说道:“这你不用担心,曼曼会替你安排好的,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石隐心头冷笑一下,冷然看着莜道:“威胁我?”莜打了个寒战,连忙说道:“哪敢,我只是说,曼曼这样做也是冒着危险的,如果失败的话……”石隐心里有了个主意,说道:“我知道了,什么时间?”莜说道:“现在还没有确定,我们的人还在尽力的打听最后的消息,如果实在不行,才会出此下策,冥国国局纷乱,对我们而言,也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石隐心里又冷笑了一下,此时的石隐岂又是几句话能够骗下去的,说不定莜早就打算杀了仙皇,只是欠缺一个帮手罢了,象自己这样和冥国有仇的杀手,又到哪里去找呢?只不过,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找到了袖儿,单凭着袖儿的关系,这仙皇便是杀不得的,毕竟,这也是她的亲身父亲,而且自己若是将冥国陷入分裂之中,对袖儿又该如何交代?想到这里,石隐知道,自己和地狱胜利的合作关系,出现了交错。
送走了莜,石隐带和午饭回到了大厅中,凌·雅馨却已经醒来了。
石隐抱歉道:“是我刚才说话吵醒你了吗?”凌·雅馨媚笑道:“你当真以为我那么贪睡么?”声音又微微一低道:“是否出了什么大事?”石隐笑道:“在我眼里,你的健康就是最大的大事了,你什么事情都不用管,好不好?”凌·雅馨点了点头,二人正要吃饭,石隐却突然神情一变道:“他来了。”
凌·雅馨一呆道:“寂寞吗?”石隐冷笑道:“除了他还有谁?你不用怕,我呆在你身边。”
说完,天球力量释放出来,石隐的身形逐渐和空气融为一体。
寂寞踏进大厅中,看到凌·雅馨正悠闲的吃了饭,这种情景顿时让他觉得有些古怪,几天不见,她似乎变了个人似的,那脸上竟然有些喜悦的神情,寂寞**的朝周围探知了一下,却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迹象,便大步的走了过来,看着凌·雅馨,一动也不动的。
往常的这样子,凌·雅馨总会因为寂寞的那种漠视而感觉到恐惧,心里便会不安,寂寞因此而获得极大的满足,然而今日,凌·雅馨不仅没有不安,反而安静的吃着饭,没有抬头看自己,也没有理自己。
寂寞忍不住的问道:“你究竟怎么了?”凌·雅馨轻轻笑了笑,抬起头问道:“你觉得我变了吗?”许久没有看见凌·雅馨的笑容,也几乎忘记眼前这个女子是自己喜欢了许多年的人,现在突然心中一惊,这真的是她吗?那个自己爱了许多年的女子,那个自己心疼不已却背叛过自己的女人,寂寞的视线终于从凌·雅馨的面庞转到那脖子上的项链,定世发出的奇异光华让寂寞忍不住的问道:“这是什么,哪里来的?”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放在这里的首饰没有这样东西。
凌·雅馨却摸着定世朝着寂寞问道:“好看吗?”寂寞面色一寒,右手一翻,凝出一股吸力,要将凌·雅馨脖子上的项链吸过来,谁知定世感知到对方对凌·雅馨的威胁,猛然脱离凌·雅馨的手,光华大盛之后,幻成“定世之剑”若虹光道道环绕在凌·雅馨的周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