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隐一见凌•雅馨抬起头来,惊喜的要叫出声,只是看到她眼神中那冷冷的表情,不由得从头顶凉到脚底,凌•雅馨没有说话,其实她已经想过要坚决的拒绝石隐,可是为何抬起头看着他,看着熟悉的他,那么靠近的他,为何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反而——想要流泪了呢?凌•雅馨咬唇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寂寞走去,轻轻的,但是坚定的握住了寂寞的手。
寂寞大为感动的看着凌•雅馨,掩饰不住成功的笑意和内心的欢喜,原来是自己看错了,自己怎能误会馨儿呢,馨儿始终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啊,寂寞心里哈哈大笑,面带傲色的看着石隐,看着这个和自己抢女人的失败者。
朴•袖儿则为这一变故而吃惊,照理说,凌•雅馨应该投入石隐的怀抱才对啊,这,其中一定疏漏了什么地方,能够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势力——朴•袖儿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不好,一定是凌•佩水,这个女人一定对凌•雅馨施压,虽然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但是看凌•雅馨眼底那复杂的表情,肯定和石隐有关。
一着失足,满盘皆输,在感情的领域里,石隐又何尝有过失败的记录呢?只是此时此刻,一种失败的感觉涌上心头,石隐心里充满着酸酸的味道,昂起头,尽量不要让泪水淌下,挺起腰,不能让任何人看扁,展眉勉强一笑,朝着朴•袖儿走去,低声叫了声:“袖儿。”
任何人都以为石隐只是叫她,只有朴•袖儿从石隐眼中读懂了委屈,任何一个人都有委屈的地方,任何一个人都有失败的时候,尤其是象石隐这种男人,看似洒脱,看似飘逸,其实最接受不了失败,他心头的傲气,他身上的傲气,纵然隐藏得无影无踪,但是你仔细观察,那却是无处不在。
心疼的看着石隐,朴•袖儿只觉得此刻的他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孩,想要将他拥入怀中,从未有过的母爱之心从此刻开始,她想用最大的包容去爱这个男人,不计较他的坏,不计较他的花心,只是为了让他做自己,不受半点的委屈,就是在此刻,也只有在此刻,爱情才是最最最无私的。
石隐迷茫中带着迷茫,朴•袖儿无私中透着爱怜,寂寞狂笑中带着骄傲,凌•雅馨坚定中带着最深的脆弱,四个人,四个不同的心情矗立在场中,无人要去打扰,只是静静的待着舞曲结束,一曲终而人已散,万事化飘零。
而乌夜看在眼中,倒是多少有些惋惜,让寂寞得到了凌•雅馨,只怕让他的气焰更加嚣张了。
看着凌•雅馨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选择了寂寞,凌•佩水不由得松了口气,知女莫若母,从她的眼神中,自己便明白她爱这个男人有多深,可是一方面,是集团的需要,必须要嫁给二皇子,而另一方面,她不想让女儿重蹈覆辙,爱上一个有女人的男人,本就是不应该,当年自己爱上了地尊侯,也是一时冲动,所以她有理由相信女儿也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再说,寂寞对女儿痴心一片,天下共睹,如此的好男人又哪里去找呢?朴•袖儿私人产地•朴•袖儿卧室夜深了,人却未静,月色依然是那么的明亮,而石隐仍然在发着呆。
他的肩膀依然是那么宽阔,朴•袖儿轻轻靠过去,脸贴着他的背,右手环在石隐的腰间,左手捂在他的胸口上,心疼的道:“是不是很痛?”石隐勉强一笑,伸手握住朴•袖儿的左手道:“痛,只是因为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拒绝,也许雷天放说得对,放弃便是永远的失去,在我拒绝雅馨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会在一起,如今想在一起了,却已成为不可能了。”
朴•袖儿说道:“其实……”她本来想说可能凌•雅馨的拒绝可能和凌•佩水有关,只是为何话到嘴角却又没有说出来,为何私心中还存在着一丝的窃喜,朴•袖儿深深的叹口气,忖道:或许每个女人都有私心吧,纵然,纵然——想不出什么道理,只是,袖儿下面的话却没有说下去,想贪婪的占有自己的男人,想完全的拥有着他,哪怕一分一秒一毫……只有在此刻,只有在他的怀里,只有靠近他,袖儿才发现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