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双臂,触摸着弹性如水的肌肤,几万年没有过热情的自己竟然象小女孩子一样的蹦跳起来,虽然因为没有习惯这种生物体的关节活动而差点被摔倒,但是心里的雀跃只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她记得,记得和石隐第一次见面,他果然和记忆里一样的英俊,一样的有气质,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竟都是如此的细腻动人,让自己忍不住深陷下去,本来只想做一秒她,后来却想做一分,再想做一个小时,到后来直到认为自己便是那个女子了——再到后来,竟然再次见到了她在圣宗的面前,忍不住想要杀掉她,来成全自己的爱情——而这究竟是自己的爱情还是她的爱情呢?心里苦恼着,本以为爱情是如此之美丽,而到现在,美丽得却让人深陷入局,无力自拔,看着越陷越深的自己,魔源已憔悴了许多。
门轻轻的被推开,魔宗端着熬了一夜的药进屋来,见到魔源早已经起来,忙过去将她搀扶着回到床边,责备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起来吗,受了伤就好好的躺着。”
魔源感受到他口气中的关切,说道:“我告诉过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魔宗将被子给她盖上,回道:“我也回答过你,我是身不由己。”
说完,将扶起她的上身,垫在枕头上,然后把药端过来,就要喂她。
魔源伸出手来道:“你让我自己喝吧。”
魔宗轻轻但是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在你受伤的时候,喂你喝药是我的权利,就算是你补偿我救你一次,好不好?”魔源只得点点头,这男人,这个强者,怎地口气还有些小孩子气,竟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妥协,嘴角却不由得浅浅一笑。
魔宗见到她笑,不由跟着笑起来道:“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魔源发觉自己失态,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说道:“这本不是我的真实体形,若是我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你断然不会说我好看了。”
魔宗摇头道:“你错了,爱上一个人,不是爱上她的外表,也不是爱上她的身外之物,因为天灾人祸,什么都可能没有,我的爱,是来源于冥冥之中的一种牵系,是来源于许多世以前的缘啊。”
魔源看着他这副痴痴又有点文绉绉的表情,不由得再次笑道:“我已经几万岁了——甚至更长,跟你哪来许多世之前的缘呢?”魔宗被挑出了漏洞之处,想抓抓头,手上又端着碗,只得扬一扬左眉,算是抓了抓头,这副表情便显得滑稽了些,嘴上则说道:“那应该是很多很多很多世之前吧。”
魔源不由得笑骂道:“好了,快喂我吧。”
魔宗大喜的把勺子递到魔源嘴边道:“来,张口。”
这样一口一口的喝着药,再看着魔宗微微憔悴的面色,魔源心知他是熬了一整晚的夜,这,怎么心里有点微微的感觉,怎么有些微微的温暖呢?自己明明是爱石隐的啊,可是为什么跟着这个男人,又会有种别样的感觉呢?魔源有些想不通了,于是干脆不想,暗中叹口气,但是她始终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去爱第二个人的,因为爱,便是一生一世呢?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之所以爱石隐乃是因为有了朴•袖儿的记忆,这个时候虽然朴•袖儿的记忆已经占领了她百分之九十九的记忆空间,但是,她毕竟也有自己的记忆,自己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便是对魔宗有好感的原点了,用别人的爱去爱别人,而自己的爱呢——其实,尚为起步罢了,只是这一点,魔源又会明白吗?八叶星系•圣宗所在地石隐大摇大摆的走到守卫那里,让他们通传自己要见圣宗,圣宗的手下人则是个个心中揣测了一下,这个男人,当真是奇怪得很,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身边有个和凤凰一样的女人,第二次见到的时候,却又是将凤凰劫持了再送回来,然后被关押了起来,后来圣宗回来,又将他放了出来,第三次见到,便是今天,大摇大摆的在这里晃来晃去,但是没有人敢去惹他,虽然他身上的力量感表明这不过是个普通人,但是普通人又怎么能在众多高手下将凤凰劫走呢,纵然因为有地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