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还远远没到下定论的时候。仅凭一个名字和零碎的印象,根本没法完全确认,他未必就是那个小说里的寒老魔,还是有待确认。
短暂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下一刻,笼罩周身的禁制竟似被悄然掀开一角,透进丝微松动的气息。师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弱得像风中将熄的烛火,每一个字却冷得如淬了冰的锋刃,在寂静里沉沉落下:“今日无论如何,不能让旁人靠近半步。否则……休怪我不顾往日情分。”
那名叫寒利的男子,语气竟无半分意外,声音温和得像午后漫不经心的风,缓缓问道:“顾染清,你这是要帮旁人重塑肉身?”
“是又如何?”师尊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呛声,满是针锋相对的挑衅,“你若敢拦,便先踏过我这具残躯再说!”
我能清晰感知到,她正强撑着从某处起身,每一丝灵力的运转都带着滞涩的沉重,却还是稳稳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像一株在寒风里弯折却不肯倒下的劲草。我的心——或许该说我那缕残存的意识,骤然揪成了一团,密密麻麻的疼。她明明已经虚弱到连灵力都快撑不住了啊。
我与她本无师徒之实,真正该唤她一声“师尊”的,是这具躯体原主的魂灵——可那缕识魂早已湮灭在识海深处,归于虚无。我不过是个意外闯入的异世之魂,借这具躯壳暂存,却在此时,承了原主残留在识海最深处、对师尊最后的悸动。
“痛......真的......太痛了”
“喂,好歹你我也算一场朋友,你就这般待我?”寒利的语气里掺了丝无奈,像被风吹皱的湖面,连那温和的调子都软了几分,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
“寒利,念及旧情我已放你进来,”师尊的声音冷硬如铁,半分没有软化的迹象。我虽目不能视,却能清晰“感知”到,她的视线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我栖身的这块养魂木上,未曾偏移半分,“但烬儿是我的底线,你莫要踩雷。”
烬儿……这名字是我的,如今听来,却更像是墨烬的印记。原来,她从未抛弃过的,从来都是那个真正的墨烬,哪怕他的魂灵早已消散,这份牵挂仍像系在养魂木上的线,从未断过。
家人们如果看到这里,说明您真的喜欢,有不好的地方可以提出意见我可以改的,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