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外,隐约传来李清月与那少女的低声笑语,笑声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与满足,如同两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罂粟花,香艳而又致命。
今天中班,我穿着一件家居衬衫,准备着给老婆和女儿做早餐。
我的目光落在对面墙上那张镶着原木色画框的全家福上。
照片里,李清月穿着一袭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带着某种疏离的冷静。
她一手抱着当时才三岁的女儿,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悬空着,并未真正触碰到我的衣料。
女儿景凌雪笑得天真烂漫,小手抓着妈妈的衣角。
而我站在她们身侧,身体微微倾斜,似乎想要靠近妻子,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自卑。
这张看似美满的三口之家合照,实则处处透着违和。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将一口已经发苦的凉茶咽下,茶水顺着喉管缓缓流入胃中,带来一阵清冷的刺激。
我想起那些为数不多的、李清月主动接近我的时刻。
她会在夜深人静时,忽然推开卧室的门,穿着简单的睡裙走到我床边。
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强势的果决,像是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会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解开我睡衣的扣子,掌心贴上我的胸膛。
我能感受到她手心微凉的温度,能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但就在这时,恐惧会像潮水般淹没我——对自己不配拥有她的恐惧,对自己会让她失望的恐惧,对自己不够男人的恐惧。
然后,往往还没等她的手探入我的裤腰,我就已经羞耻地在裤子里缴械投降了。
温热的液体滋滋地喷涌而出,弄湿一片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上,留下一块尴尬的深色痕迹。
每一次,我都只能在黑暗中听见李清月轻轻的叹息声,然后是她转身离开时,睡裙摩擦地面发出的细微窸窣声响。
我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缓缓滑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潮湿的痕迹。
十五年了,我还是个处男。
快四十岁的处男。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自尊心里,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的失败。
婚后第二年,李清月提出做试管婴儿。
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我想要个孩子。她当时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眼神没有看我,落在桌上的白瓷碗里。
我记得自己当时只是点了点头,连半句异议都不敢提。
我甚至主动要求孩子跟李清月姓。
孩子姓李吧,李凌雪,这个名字你看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她会拒绝。
而李清月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随你。
女儿出生后,这个家才算有了一丝真正的温暖。
李清月对女儿倾注了所有的母爱,而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偶尔在李清月允许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抱一抱那个软糯糯的小生命。
李清月则端坐在餐桌旁,一身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颈侧。
她没有化妆,但那张脸依然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昨夜欢愉后的倦怠。
她的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
餐桌上,属于女儿的那个座位依然空着。我已经习惯了,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失落。我小心翼翼地看向李清月,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
“凌雪……还不下来吗?”我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
李清月闻言,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空荡荡的座位,又落在我略显紧张的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她不下来就算了,随她去吧。你啊……不如去看看她的小红书。”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的指尖轻叩着咖啡杯壁,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