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哗啦哗啦地打在鞋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有几滴飞溅到她的外套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武芸则在一旁翻找了半天,最后从一个小收纳盒里翻出一把迷你的清洁刷,那刷子小得像是玩具一样,刷毛只有指甲盖那么长,粉嫩粉嫩的,显然不是用来刷鞋的。
但小丫头还是开心地拿着它,蹲在李凌雪旁边,认真地在鞋面上刷刷刷地刷着。
然而,随着水流的冲刷,鞋子上那些半干的白浊痕迹逐渐被溶解,释放出更加浓重的腥臭味道。
那股味道在狭小密闭的卫生间里迅速扩散,变得无处可躲。
武芸首先察觉到了异常,她的小鼻子嗅嗅地动了动,原本开心的表情逐渐僵硬,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手中那把小刷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显然被这股怪异的气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李凌雪的反应则要淡定得多。
她只是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了然,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依旧有条不紊地刷洗着鞋面。
她侧过头,用余光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还有一种超越她年龄的成熟。
就在这时,李凌雪突然放下手中的刷子,身体微微前倾,将小嘴凑到我耳边。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与空气中的腥臭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脏东西都是爸爸你的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声,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耳中,带着一种肯定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刷子差点滑落到水池里。
我侧过脸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李凌雪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小脸越来越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气愤的红。
她猛地站起身,差一点站不稳。
她单脚站立,伸手去脱自己的运动鞋,动作有些急躁,鞋带还没解开就硬拽,费了好大劲才把鞋子从脚上扯下来。
接着,她弯下腰,纤细的手指捏住粉色棉袜的袜口,用力一拽——那只温热的棉袜被她从脚上剥离下来,露出白嫩细腻的小脚,脚趾头因为被袜子包裹了一天而微微蜷缩着。
袜子还带着她的体温,以及一股混杂着少女气息和微酸奶香的味道。李凌雪拿着那只袜子,毫不犹豫地朝我的脸凑了过来。
老妖婆都不给你碰,你宁愿玩她的臭鞋也不找我。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怨气,说话间,已经将那只柔软的棉袜塞到了我嘴里。
袜子的质地柔软,带着潮湿的温热感,一塞进嘴里就迅速占据了整个口腔。
那股酸奶般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味觉,混杂着少女脚汗特有的微酸气息,以及棉质纤维的干燥触感。
我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伸手去拉扯嘴里的袜子,终于把那团湿软的布料从口中扯了出来。
小雪你干什么?我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不满。
李凌雪却毫不示弱,她双手叉腰,光着的那只小脚啪嗒一声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小嘴翘得老高,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爸爸,你给我好好含住袜子,不然我喊妈妈说你脱下我的袜子要非礼我。
洗完鞋才准拿下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威胁,却又有一种撒娇般的任性,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在说你敢不听我就试试看。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看着她那副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重新将那只棉袜塞回嘴里,这一次,我感受得更加清晰——袜子的内侧还残留着她脚掌的温度,柔软的棉质纤维贴合在舌面上,带着一种潮湿的黏腻感。
每一次呼吸,那股酸奶般的甜腻气息就会涌入鼻腔,混杂着微微的汗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嗅觉体验。
起初,我的眉头紧皱,这种被异物塞满口腔的感觉让我很不适应。
我只能用鼻子呼吸,每一次吸气,少女特有的气息就会随着空气往身体里钻。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不是香水的浓郁,也不是体香的清淡,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带着青春期女孩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酸中带甜,甜中又有一丝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