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液体透明而粘稠,带着一股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在淋浴的水流里,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湿滑的水渍。
门外,李清月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声音透着笑意和一丝娇羞。
好啊,我的小穴可紧了,花心还在吮吸你的龟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娇媚,估计她此刻正靠在门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真丝睡衣下的身体也因为这场文字游戏而产生了反应。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小雪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再忍忍,宝贝,马上结束了。
话音刚落,我猛地加速,胯部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在她的阴道中快速地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我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最终在某一次冲刺中,噗地一声,突破了那道屏障,整个龟头都挤进了她的子宫里。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以及子宫内壁那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雪整个人猛地一抖,她的身体绷得笔直,背部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挤压着我的肉棒,那种强烈的绞紧感几乎要将我的肉棒夹断。
啊啊……她咬紧牙关,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却仍然无法完全压抑住那声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
她的手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也感觉自己到达了极限。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我的睾丸深处涌上来,沿着肉棒的管道,最终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嗤嗤嗤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些白浊的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灌注在她最敏感、最深邃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射精时,精液在她子宫内四处飞溅、填满每一个角落的感觉。
她的子宫像是一个贪婪的容器,紧紧地吸附着我的龟头,仿佛要将我榨干。
小雪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完全挂在我的身上。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炽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哭泣。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好烫……好满……羞死了……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和一丝满足。
我能感受到我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逐渐冷却,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粘稠的液体。
那些液体从我们仍然紧密结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阴唇、大腿内侧,缓慢地流淌,最终滴落在地面,与淋浴的水流混在一起,被冲进下水道。
“清月,我射出来了,你子宫内全是我的精液!”我喊了一声,假装喘着粗气,“这游戏太刺激,我我洗完就出来!”
李清月在门外笑:“行吧,别洗太久!”脚步声渐远。
小雪靠在我胸口,喘息未平,眼神复杂,“这太疯了…太刺激了…”
我轻抚她的背,吻上她的粉唇:“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云收雨歇,我正低头扣着衬衫最上一颗纽扣,指尖微颤,镜面还蒙着一层薄雾,映出我略显慌乱的轮廓。
就在这静谧得近乎脆弱的时刻,门外又听到李清月的声音,清脆、突兀,像一根针扎破了这层薄雾般的安宁。
“我看到小雪的鞋子了。”李清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尾音微微上扬,像风掠过琴弦。
她脚步轻快地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像是在追赶什么。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门口那双粉色的高跟鞋上,鞋带松散地垂着,像两条疲惫的蛇。
“她不是上英语补习班吗?”
浴室里我的手停在半空,声音干涩地挤出喉咙:“今天补习班不上课。”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天色正由橙红转为深蓝,暮色像墨汁般缓缓浸染,客厅的灯光还未打开,阴影在墙角蔓延。
李清月提高了音量,喊了几声“小雪!小雪!”,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转过身,目光如探照灯般扫向浴室:“那她去哪里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