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愣着干嘛?开始吧!”方东岩分开双腿,指了指桌下。
李凌华草草地提起裤子,心怀忐忑地钻到写字台下,然后解开东岩的裤链,双手颤抖地掏出那根令她梦到过几十次的肉棒。
紧接着,她对着肉棒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用舌尖轻触了一下马眼,随即用柔软的唇瓣缓缓包住了龟头。
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伞沟小心翼翼地打起转来,像是品尝到了久违的珍馐一般。
“嘶——华姐,技术不错啊……”东岩享受地轻哼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美妇,还用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起来,像是在安抚一只乖顺的宠物。
李凌华似乎受到了鼓舞,她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动作温柔却又卖力,口腔的湿热感与舌头的灵活触感让东岩不由得闭起眼来,身体微微后仰,腿间的肌肉紧绷着。
渐渐的,李凌华的舌头越发卖力,沿着肉棒上下滑动,偶尔试着深喉,发出轻微的“咕”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长长的唾液。
忙碌之中,她还抬头偷偷看了男人几眼。
方东岩一面握笔书写,一面低哼道:“华姐,再深点……对,就这样……哦……”他享受着贵妇舌头的缠绕与口腔的吸吮,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足部的肌肉也绷紧了。
李凌华的动作越发熟练,舌尖在龟头上快速点动,像是挑逗男人的阀门。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只听方东岩叫了一声:“写成了!”随即推开了李凌华的脸庞,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发出拔瓶塞一般的闷响。
方东岩吐了一口浊气,笑道:“华姐,已经20分钟了呢,你吃的不过瘾是吧?”
“写……写完了吗?这么快?”李凌华的脸颊通红,眼神怅然若失,一只手掌还保持着虚握的状态。
她这才感觉到嘴巴已经酸麻,身体不知何时从蹲姿变成了跪姿。
方东岩把写好的A4纸交到李凌华手中。
李凌华接过来,立即被一手漂亮的手书惊艳到了,全文以较为工正的行楷字写成,一时间看得她忘记了阅读内容。
虽然字写漂亮,但还是能看出个别笔划有些歪斜,正是因为李凌华舔到忘情和卖力之时,爽得东岩的肢体颤抖所致。
回过神来,李凌华看着上面的内容,羞耻地叫道:“这……这怎么能行?不行的!”
方东岩冷漠地说道:“你没有商量的余地,念——念出来给我听!”
李凌华灰溜溜地从写字台下钻了出来,正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却被东岩叫住了:“不许坐椅子,跪下来,跪在我身前念!”说罢转了一下身子,面朝李凌华,注视着她。
李凌华只好跪在男人面前,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念诵:
“《女奴圣契》——1.从今日起,李凌华自愿成为方东岩的女奴……”
“2.女奴不得做出损害主人利益之事。3.女奴须随时满足主人的各方面需求……”
李凌华强忍着撕碎纸张的冲动,读着读着,指甲掐进了掌心,几滴泪水洇湿了墨迹。
“4.女奴不得与他人发生亲密关系。5.女奴须定期向主人汇报行踪,包括月经情况。”
“6.女奴不得违抗主人的一切命令。7.主人的所有爱侣视为女奴的女主人,女奴须对其敬畏服从。”
读到最后一条,李凌华终于崩溃,猛地将纸张扔到一旁,嘶吼道:“不行!我李凌华就算现在死了,也绝不做冯若和丁美岚那婊子的仆人!”
听到“婊子”二字,方东岩盛怒起身,用虎口捏开她的嘴巴,朝里面吐了一口口水,冷冷地道:“你果然知道我和美岚、豆豆姐的关系了。华姐——你就珍惜这一声华姐吧,以后再也听不到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美岚姐出言不逊,小心你这张烂嘴!”然后丢开了她的嘴巴。
“别的都可以商量……就是这一条不行!”李凌华紧紧并着双腿,跪着哽咽道,“让我对冯若和丁美岚臣服,你不如杀了我!东岩,求你……换个要求吧!”
李凌华曾是风华绝代的天之骄女,年轻时美貌动人,与之接触过的少男无不争相讨好。
然而,两个女人彻底粉碎了她身为骄女的尊严,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