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筱芳先是一愣,继而才想到,每一次跟王旭东做爱她跟王婧莹都是采取女上男下的方式在操干,到目前为止王旭东都不曾采取主动的攻势,形同是她们两个熟女的情趣娃娃,这对于已经转大人的王旭东来说,不但有失男子气概玩久了更会腻,无怪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了。
因此她笑了笑说:“好吧,这改(次)换你来。”
,就在床上仰躺下来张开双腿,王旭东兴奋地将他身上的衣物迅速脱光,跨到床上正握着肉棒想要直接一杆进洞,却见从肥美的肉穴中正缓缓流出了透明的花蜜,立即二话不说扑了上去嘴巴对准陈筱的芳熟鲍狂吸猛舔,将她杀个措手不及,只能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享受着侄子的口舌服务,却又心口不一的喃喃自语:“嗯哼…我拄仔放过尿,犹未洗身躯,你也敢食喔…”
王旭东舔了舔嘴角亮晶晶的淫水下流地笑说:“我上(最)爱阿姆,就算阿姆这马(现在)放尿出来,我也全部拢饮落去(都喝下去)!”
这一番话逗得陈筱芳心花怒放,口中却骂说:“变态!毋(不)过,阿姆听了盖(非常)欢喜,总算无白惜(疼爱)你!过来遮(这里),阿姆想欲吣(亲吻)…”
王旭东立即伏下身来与她亲吻,肉棒也顺势对准早已被舔得湿淋淋的水濂洞干了进去,将陈筱芳干得大声淫叫:“啊…有够爽!”
,还自下而上双手将他环抱,两条腿紧紧地勾住他的腰,随着每一次的操干帮他使劲,恨不得王旭东的肉棒能够将她整个人戳穿。
而王旭东也没让她失望,挺着沾满湿滑淫液而更显得邪恶下流的肉棒对着淫穴猛戳狠干,每一次的抽插都从阴道内挤出些许淫水来,如此操干了数百下后两人的性器都变得黏糊糊一片狼藉,而床单更是湿了一大片,陈筱芳被干得满面红霞艳若桃李地呻吟说:“哎哟,你安怎变甲遮尔厉害?阿姆强欲予你奸死矣(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伯母快被你干死了)…啊…啊…啊…有够爽矣…”
王旭东得意地笑说:“这拢是阿姆教了好,我才越来越勇,我上爱阿姆了,我欲奸阿姆一世人(一辈子)…”
说完,他果真死命地“啪啪啪…”又一轮猛干,每一次都将毫不保留地肉棒捅到底直抵花心,连他的两颗睾丸都像是在帮忙壮声势般拍打在陈筱芳湿淋淋的会阴上,搞得水花四溅像是下大雨一般,真得是名符其实的“霪雨霏霏”,而陈筱芳更是被他干得翻白眼像是快断了气,口中却呼天抢地得狂叫:“啊…啊…我欲爽死了…啊…啊…”
忽然,王旭东感到龟头一热,大量的淫水如泉水般从两人性气交合的缝隙狂喷而出,原来陈筱芳居然就这样被他干到潮吹了!
这让王旭东一股优越感瞬间陡升,然而眼前陈筱芳被他干到几近崩溃的淫乱狂态,却比任何事物都更催情,让他很快的就把持不住,将暴胀到了极限的肉棒狠狠地一顶,浓精有如强力水柱般一股股地疯狂喷射而出,将陈筱芳射得浑身不住兴奋颤抖,不由自主地挺起小腹来承受着亲侄子的热情滋润,两人耻骨像是在接吻一样紧紧相抵不住不住厮磨,直到王旭东将最后一滴精液都灌注进她的子宫后,才双双力竭交叠再一起汗水淋漓的喘着气。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乱伦性爱总算是结束了,刚才有如风暴过境一样的房间再度平息下来,在深夜里只听得到王旭东与陈筱芳这两个刚享受过性高潮的男女交颈而眠所发出的满足鼾声,在激情过后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祥和平静,唯一无法平静下来的是刚才躲在门外偷窥目睹整个过程的王曼莉!
她将刚才被她偷开了一道门缝的王旭东房间门轻轻地关上,轻手轻脚地走下了楼,虽然客厅只开着小夜灯昏暗不明,但她却没有打开大灯就独自坐在沙发上沉思。
几天前,她无意间发现堂哥跟妈妈两人的举动似乎不太寻常,虽然自从婶婶和叔叔离异后,妈妈代替婶婶照顾堂姊与堂哥姊弟俩后,堂哥就一直都很黏她的妈妈,但并不像这阵子那么亲密,让她感到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