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库房内长辈们的对话,王旭东忐忑不安的心这才暂时放了下来,但他也不敢再继续偷窥,忍着摔倒所造成的屁股疼痛,赶紧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摸黑潜回房间内,匆匆换上睡衣后就躺在床上想要赶紧入睡,但精神所受到的刺激太过强烈,让他耗了半个小时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满满都是刚才那一幕幕兄妹叔嫂乱伦交欢的画面,不知不觉地刚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居然又再度充血硬了起来,高涨的欲火驱使他将睡裤与内裤都脱掉,握住躁动不安的肉棒上下撸动打起手枪来,口中喃喃自语说:“若是会当(能够)奸一摆(次)阿姆佮阿姑的膣屄就好矣…”
正当他死命的撸管想要再射一发来排解高涨的性欲时,房间门忽然被人打开,他吓了一跳赶紧停止动作假装已经睡着了,但却竖起耳朵来仔细聆听。
只听到陈筱芳在黑暗中悄声说:“旭东,你困去矣吗?”
王旭东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因此不敢吭气的继续装睡,没想到伯母居然轻轻摇动他的肩膀再度悄声说:“旭东,你困去矣吗?”
事情发展至此,再继续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因此他硬着头皮假装刚睡醒的揉了揉眼睛说:“阿姆,遮尔暗矣,啥物代志(这么晚了,什么事情)?”
陈筱芳还没回话,站在她身后的王婧莹却先呵呵笑说:“啥物代志?你家己心内知影,莫阁假矣(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再装了)!”
王旭东本来还想继续装傻,但陈筱芳却在他的床铺上坐了下来轻抚着她的脸柔声说:“旭东,头拄仔你置(刚才你在)仓库外口偷看,我佮恁阿姑拢知矣,咱家只有三个查甫人,恁老爸佮大伯和我佮恁阿姑伫仓库内底,外口窗仔门玻璃的潲当然是你的,放心,阮毋是欲来揣你算帐矣(刚才你在仓库外面偷看,我跟你姑姑都知道了,咱家只有三个男人,你爸跟大伯和我跟你姑姑都在仓库内,外面窗户玻璃上的精液当然是你的,放心,我们不是来找你算帐的)。”
王旭东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仍小心翼翼的问:“嗯,按呢,恁想欲按怎(这样,你们想怎么样)?”
陈筱芳微笑说:“你拄仔毋是咧念讲,『若是会当奸一摆阿姆佮阿姑的膣屄就好矣』?只要你莫将仓库内底的代志讲出去,我佮阿姑会当予你奸喔(你刚才不是在自言自语说,『如果可以干一次伯母或姑姑的膣屄就好了』?只要你不要将仓库内的事情说出去,我跟姑姑可以给你干喔)。”
王旭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吃一惊说:“啥物(什么)?!”
王婧莹笑说:“少年人,废话哪遐济(怎么那么多)?”
说着,她一把将王旭东推倒在床上,然后撩起睡裙跨骑在他的脸上说:“你想欲阿姑的膣屄,今马就置你面头前,按怎,有芳否(你想要姑姑的膣屄,现在就在你面前,怎么样,香吗)?”
王旭东彷佛像着魔般将脸埋进她小腹下面没有内裤遮挡的神秘三角洲深深地嗅了一下,一股香皂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熟女气息显然已经细心的清洁过,这令他几近疯狂的连连赞声说:“有!真芳!真芳!”
王婧莹将小腹向前一挺笑说:“既然芳,你哪毋较紧吃(你怎么不赶快吃)?”
得到姑姑明确的指令,王旭东再也没有任何顾虑,疯狂地大舔特舔起来,虽然完全没有性经验的他口交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出于本能地胡乱搅动舌头,还不时一口将整个膣屄含住吸吮从里面源源不绝渗出的淫水,但是却带给王婧莹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情不禁地抱着王旭东的头发出舒爽的呻吟:“哦…真爽…你有够敖(会)吃膣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