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又吮了一口,咽下去时喉咙发出咕咚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黄蓉湿漉漉的脸,笑了。
『郭夫人接吻的样子好美,』春兰伸出舌尖,舔掉自己嘴唇上残留的津液,声音软绵绵的,『奴婢从来没伺候过这么美的女人。郭夫人的舌头又软又甜,奴婢都舍不得放开了呢。』
黄蓉别过脸去,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她的眼角有些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春兰的称赞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件被品评的器物,每一个细节都被拿出来夸赞把玩。
可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不是被强迫的那种僵硬,而是一种从腹部深处慢慢升起的酥软和潮热,像温泉的水漫过了堤坝,正在一点一点地淹没她的理智。
津液在两人唇齿间越积越多。
春兰吮了一口黄蓉口中的唾液,喉咙咕咚一声咽了下去,随即又将自己口中的津液渡回黄蓉嘴里。
黏稠温热的液体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黄蓉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着春兰渡过来的唾液,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
有些津液从两人贴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黄蓉的嘴角淌下去,流过下巴,沿着脖颈滑进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沿着胸沟一路往下,洇湿了那块遮住乳头的三角布料。
春兰松开嘴唇时,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那银丝从春兰的下唇连到黄蓉的上唇,在空中晃了两晃,像一根透明的蛛丝,最后断开,落在黄蓉的胸口上,在薄纱上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小圆点。
春兰直起身子,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湿亮的嘴唇,笑了。
『郭夫人的嘴巴好甜。』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沙哑,『奴婢从来没尝过这么甜的嘴。郭夫人的舌头又软又滑,奴婢含在嘴里都舍不得放开了。』
黄蓉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春兰的称赞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羞耻。
她是丐帮帮主,是桃花岛岛主的女儿,是襄阳城守将郭靖的结发妻子,在江湖上何等身份地位。
如今却躺在一个皇帝的寝殿里,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宫女亲吻嘴巴,还被夸嘴巴甜、舌头软滑——这种话若是传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见江湖上的朋友?
春兰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黄蓉的下唇:『郭夫人,把舌头伸出来。』
黄蓉的身子一僵。
她转回头看着春兰,眼中满是抗拒。
伸舌头?
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情形下,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一个宫女玩弄?
这比被动地被亲吻还要羞耻百倍。
『这太羞耻了。』黄蓉的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春兰姑娘,能不能不要』
春兰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语气却认真了几分:『郭夫人,奴婢是在伺候陛下。陛下想看郭夫人伸舌头,奴婢便来请郭夫人伸舌头。这是伺候陛下的规矩,郭夫人怎么说是羞耻呢?能被陛下看,那是天大的荣幸才对。』
黄蓉咬着下唇没说话。
荣幸?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被一个昏君看自己伸舌头给宫女玩,这算什么荣幸?
若不是襄阳城危在旦夕,若不是郭靖和孩子们的性命悬于一线,她早就一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宫女拍飞出去了。
但她不能。
她想起了赵禥方才那句轻飘飘的『算了』,想起了那句『襄阳城就让它自生自灭吧』。
那个年轻皇帝说这话时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人不寒而栗。
他不是在威胁,他是真的无所谓。
襄阳城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地名,郭靖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名字,几十万百姓的生死对他来说不过是奏折上的几行字。
他可以救,也可以不救,全看他心情。
黄蓉闭了闭眼,喉咙动了动,咽下了那口屈辱的酸涩。
然后她慢慢张开了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舌头从她微张的唇间探出来,粉红色的舌面湿漉漉的,沾满了方才接吻时残留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水亮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