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
“呜呜呜还是小白最好啦!”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放在你那个放杂物的纸箱子里了!就是那个绿色的!”
“你快帮我看看!要是没有我就真的完蛋了作业明天要交!”
后面跟了一串双手合十祈求的表情。
我扯了扯嘴角。
很好。
反应模式A,确认。
情绪安抚成功,依赖感输出成功。
我站起来,走到墙角的绿色纸箱旁边。
蹲下,翻了两下。
果然。
那个黑色的、硬邦邦的数位板,就压在一堆旧数据线和充电头下面。
我把它拿出来,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回到电脑前。
“找到了。”
“在你的‘救命恩人’箱子底下躺着呢。”
“晚上给你带过去?还是你下课自己来拿?”
发完这句,我靠回椅背。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嗯。
和柯夜对比的话……
对林薇,要直接,要带点玩笑式的邀功。
“救命恩人”这种词,她听了会笑,会觉得你有趣。
对柯夜,就不能这么轻浮。
得是“能帮到哥哥就好”、“看到哥哥轻松一点,我也就放心了”。
要那种,不索取回报的付出感。
对象不同,需求不同。
林薇要的是参与感和甜蜜。
柯夜要的是治愈感和被理解。
话术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提供情绪价值。
但包装手法,要因“人”而异。
手机又震了。
“小白你真是我的神!!”
“我五点半下课!然后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我想吃学校后街那家新开的韩式炸鸡!”
“我请你!用我刚发的兼职工资!”
我看着那行字。
兼职工资。
奶茶店站一天,也就一两百块吧。
请我吃炸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