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
我能有这么一个、勉强能带出去见人、长得也确实不错的女朋友。
靠的是什么。
不就是这张嘴吗。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网上是夜夜酱。
在她面前是“全世界最懂她的男朋友”。
两套话术系统,切换自如。
我坐直,手指放到手机键盘上。
好了。
现在。
林薇同学发来一道练习题。
题目是“寻找丢失的数位板引发的女友焦虑”。
要求是“用话语平复情绪,并巩固‘男友力’形象”。
附加题:能否将此次安抚的节奏,与应对柯夜“忧郁期”的策略进行交叉对比,优化反应模型?
我清了清嗓子。
虽然没开变声器,但语调已经自动调整了。
温柔一点。
耐心一点。
带一点点拿她没办法的、宠溺的笑意。
我开始打字。
“别慌别慌,我看看。”
“床底下没有哦,都是我的破烂。”
“桌子底下……嗯,只有我的拖鞋,还有你上次掉在这里的发圈,粉色的那个。”
我特意提了发圈。
小细节。
证明我记得她的事情。
然后我继续。
“你上次用完,是不是顺手塞我衣柜里了?或者夹在那一叠旧杂志中间了?”
“慢慢想,不着急。就算真找不到了,我们再买一个嘛。”
“(当然是我掏钱哦,哭脸jpg)”
发出去。
我盯着屏幕。
看看反应时间。
一般这种时候,她会先回一个“呜呜呜”。
然后开始努力回想。
或者直接开始撒娇,把找东西的责任推给我。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