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期大能的全力一击……失控了?
还把自己给炸成了重伤?
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他们看向云端之上,那个自始至终,都只是伸出一根手指的黑袍青年,眼神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这个人,究竟是人是魔?
“噗!”
凌战天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张口便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
他看向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傲然,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他声音嘶哑地问道。
活了近万年,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
不靠法力对轰,不靠法则比拼,仅仅是一句话,一个念头,就能让自己的攻击失控反噬。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我缓缓收回手指,从云端之上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神只俯视蝼蚁。
“妖术?”
我轻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嘲弄。
“无知的老东西,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怎样伟大的力量。”
“你以为,活得久,修为高,就天下无敌了?”
“在我眼中,你和地上那些被我咒杀的凌氏族人,没有任何区别。”
“都只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罢了。”
我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凌战天的心头,让他又惊又怒。
他堂堂渡劫期大能,竟然被一个后辈,称作蝼蚁?
“竖子!休得猖狂!老夫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凌战天怒吼一声,强行压下伤势,祭出了一件古朴的血色宝塔。
那是他的本命法宝,一件货真价实的上品道器——镇魂血塔!
“给我镇!”
他催动宝塔,宝塔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万丈之高,带着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势,向我当头罩下。
“又是这一套。”
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耐。
“看来,不让你彻底绝望,你是不会明白的。”
我看着那座呼啸而来的血色宝塔,再次抬起了手。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任何咒术。
而是直接动用了我这两日,用海量咒怨值转化而来的,庞大到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修为!
炼虚境!
合体境!
大乘境!
我的气息,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节节攀升,瞬间就突破了渡劫期的桎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整个天地的法则,都在我的气息面前,瑟瑟发抖!
“怎么可能?!”
凌战天感受到我身上那股远超于他的恐怖气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乘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