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核心算法,模拟了一种‘信息熵减’的冲动。也就是说,它会本能地去‘整理’和‘归类’它所接触到的混乱信息,这会让‘同门’的系统,在低阶防御层面上,误以为它是一种有益的‘系统优化工具’。”
“很好。”凯恩点了点头,“但是,风险呢?”
汉克博士的面色凝重了起来:“风险极大。它的‘伪装’只能骗过蜂巢网络的边缘防御。一旦它试图深入,接触到核心数据库,就必然会触发‘同门’的‘主动查杀’。根据我们的模型推演,‘相位蠕虫’从被发现到被格式化,我们只有不到一秒的‘交易’窗口期。”
一秒钟。
在这一秒内,它必须完成“交易”请求的发送、对方的“判定”与“许可”,以及“信息”的回传。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秒钟,足够了。”凯恩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因为我们交易的,不是复杂的知识,也不是庞大的数据。我们只需要一个名字,一个身份,一个关于‘零号感染源’的最基础的‘标签’。”
他将手轻轻放在“相位蠕虫”冰凉的外壳上。
“这个小东西,它不是去‘偷’,也不是去‘抢’。它是去进行一次‘精准的、毫秒级的闪电收购’。”凯恩的声音,通过系统网络,传递给每一个参与计划的成员,“成败,在此一举。它将为我们打开一扇,通往敌人心脏的门。”
他深吸一口气,下达了指令。
“启动‘数据库蛀虫’计划。目标:‘同门’蜂巢网络,D-37号边缘数据冗余节点。释放‘相位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