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神子大人！”莉莉AN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同门’……好像把自己打伤了。他的外部感染部队，有17%陷入了指挥混乱状态。”
加百列看着光幕上那些自相残杀的怪物，嘴角抽动了一下：“墨菲的‘服务’……效果显着。”
“何止是显着。”苏厄看着光幕上，亚伯那虽然依旧微弱，但已经稳定下来的蓝色光点，平静地说道，“他简直是超额完成了KPI。莉莉AN，给墨菲的账户上，记一笔1000点信息权重的‘优秀员工奖’。”
此刻，在“同门”的意识核心，暴虐的“同门”意志终于从自我攻击的混乱中恢复过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系统里，出现了一个他无法理解、无法清除的“病毒”。
这个“病毒”就像一个最高明的黑客，不断地篡改他的指令，让他的每一次行动，都变得荒腔走板。
而那个他本想清除的“亚伯”人格，就在这场混乱的“攻防战”中，像一个被双方炮火刻意避开的平民，毫发无损，甚至还在那混乱的记忆拼接中，找到了某种奇异的“乐趣”。
【“……原来……积木和钢琴……可以这样组合……”】亚伯的意念，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好奇的呢喃。
“同门”的暴虐意志，第一次，感到了“无力”。
他发现，自己越是想杀死亚伯，那个该死的“病毒”就越是活跃，造成的破坏就越大。亚伯，这个曾经他眼中的“系统漏洞”，现在，反而成了那个“病毒”的“人质”。
投鼠忌器。
这个古老的人类词汇，第一次，以一种法则的形式，降临到了这位高维存在的身上。
【“……暂停攻击。”】
“同门”的暴虐意志，不甘地、屈辱地下达了指令。他需要先集中力量，处理自己系统内部那个该死的“小丑”。
而在“起点城”，凯恩的指挥中心，“梦境投影仪”的链接，也在这片刻的“停火”中，重新稳定了下来。
“客户冷静下来了。”凯恩的声音响起，“看来我们的‘安保团队’工作很到位。列夫，准备重启‘样品展示’。这一次，客户应该会很有耐心地看完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在‘梦境’里，给亚伯先生加一个‘病毒防火墙’的选项。告诉他，只要签订‘合作协议’，我们不仅能提供‘系统升级’，还能附赠终身免费的‘杀毒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