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厄,对待敌人,从不手软。
但同时,他的不手软,又充满了逻辑和规则的美感。
凌清霜,被永远囚禁在废墟之中,用余生偿还她欠下的。
亚伯,被永远囚禁在之中,在虚假的幸福中走向消亡。
而观察者……则被他用不可见的迷雾,永远隔绝在世界之外。
这就是苏厄的大获全胜。
不是简单的杀死敌人,而是——让所有威胁,都在他的规则框架内,找到自己的。
……
夜幕降临。
苏厄独自站在观景平台上,俯瞰着脚下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胸口的位置。
那里,曾经挂着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一枚破旧的铜质徽章,上面刻着家族的纹章。
那枚徽章,早在百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就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但苏厄至今还记得,它握在手中的触感。
冰凉的,厚重的,带着父亲体温的……
父亲。
苏厄轻声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
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与绝望的复杂情绪。
这个孩子……是灾星……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
一个。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打上了这个烙印。
他被退婚,被夺运,被追杀……
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爱人,失去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
但他从未放弃。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
父亲躺在病榻上,枯瘦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苏厄……父亲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对不起……
是父亲无能……没能保护好你……
但你要记住……你不是灾星……
你是……我的儿子……
那时的苏厄,才八岁。
他不懂父亲话语中的深意,只知道——父亲要死了,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握着父亲的手,拼命地流泪。
然后,父亲闭上了眼睛。
留下他一个人,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
……
苏厄又想起了凌清霜。
那个曾经与他定下婚约的女人。
那个在订婚典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婚书撕成碎片扔在他脸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