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乳房则被他整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出清脆的声响,乳肉在拍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晕,顶端的乳尖被反复拉扯得通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深色葡萄。
浩辰沾满湿滑爱液的尾指贴上小曼后穴娇嫩的褶皱,先是顺时针缓缓画圈,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指下紧张地收缩。
随即转为逆时针,节奏逐渐加快,指腹始终停留在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碾磨。
他时而用指腹温柔点压,时而加重力道按压,偶尔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小曼被前穴、乳尖、后穴三处同时夹击,呼吸彻底乱了章法,臀肉失控地绷紧又放松,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涟漪。
“太…太痒了…”她喉里的呜咽被撞得溢出了红唇。
当高潮来临时,浩辰突然发难——带着小宇的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急速撑开又合拢,像精密的活塞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被他用指腹重重拧转挤压;而那根作恶的小拇指指在后穴入口猛地向里一顶,陷进半个指节后又骤然抽离。
三处同时爆发的刺激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响,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湿热的爱液淅淅沥沥从指缝之间喷涌而出,与床上的湿润痕迹融为一体。
小曼猛地仰起脖颈,乌黑的长发在枕间绽开凌乱的墨痕。喉间滚出的呻吟带着娇弱的哭腔,尾音被情欲浸得绵长: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的小腹骤然绷紧,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濒死的海葵般一下下捆紧小宇的手指。
淫水不化为温热的潮涌,汩汩漫过指缝,从光洁的臀缝蜿蜒滴落,诉说着这深色的淫靡。
这阵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浑身绷成弓弦又忽而松垮,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腿根都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浩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小宇手背上拍了拍:“看见没?”他拨开小曼汗湿的额发,“对女人就要这样,即使不碰G点,照样能让她高潮到哭出来。”
小曼瘫软在被单上,声音细得像被揉碎的丝绸,带着甜腻的埋怨:
“你们…坏死了…”她无力地踢了踢腿,“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起不来了…”
小曼软软地陷回床褥间,如瀑长发在枕上铺开墨色涟漪。
胸口随着未平的喘息起伏,雪肤上还泛着情动的薄红。
只见她抬手勾住小宇脖颈,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绸:“小宇…到前面来…”指尖滑过他汗湿的背脊,“像上次那样…抱着姐姐…”
少年立刻覆身上来,在传教士位,再次往里缓缓推进。
下身的充实感让小曼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藤蔓般缠住他腰际,黑丝包裹的双腿垂挂在他的腰间,随着撞击的幅度轻轻晃动,细跟不时蹭过他紧绷的臀部。
与此同时,浩辰跨跪到她胸前,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压进柔软的乳沟。
小曼顺从地用双手将丰盈往中间推挤,乳肉立刻形成完美的栈道,只余暗红色的龟头顶端从沟壑顶端探出。
她熟练地低下头,舌尖贴着浩辰左侧乳尖反复舔舐,温热的湿意让他脊梁发麻。而后轻轻含住,齿尖也不轻不重地厮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唔嗯……”浩辰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腰胯开始前后摆动。
粗壮的柱身在乳肉间摩擦进出,每次顶端从沟壑顶端冒头时,总能被她等待着的舌尖精准接住,像小猫舔奶一般,一下下品尝着满溢的蜜露。
可就在小宇一下下撞得她小腹发酸、乳沟被浩辰揉得发烫的时候,她却在情欲的浪尖上品尝着另一种更隐秘的快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浩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她眼皮底下跳动,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喜欢看他颈侧青筋绷起、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却因为她一句轻飘飘的“听话”,就只能把最原始的冲动生生咽回去,喉结滚动的样子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现在像极了她用情欲之索拴住的一头狼。
爪子磨得锋利,牙齿闪着寒光,却只敢在她脚边焦躁地磨蹭,连呜咽都压得低低的。
她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松开指尖那根线,他立刻就会扑上来将她拆吃入腹——可偏偏这根线握在她手里,这认知让她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