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食指与中指，两指并拢，以一个固定的节奏持续深入。
但他的手势更富变化——有时两指微微分开，呈剪刀状向外扩张，撑开那紧致的通道；有时又并得更紧，像一把小小的利刃，快速而精准地刺向深处。
他的掌心同时贴着她的臀瓣，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发出暧昧的闷响。
小曼的反应比顾澜更加直接，她的喘息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满足，身体会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
他的阴茎还硬着，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让它在这两具身体之间游弋磨蹭，时而擦过顾澜的大腿内侧，时而在小曼的腰窝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他忽然抽离了两只手，在顾澜和小曼同时发出的不满轻哼中，他挺身向前。
先是左边。
龟头抵住顾澜早已泥泞的入口，坚定地推入并直插到底。
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顾澜的身体太过敏感，内壁几乎是在痉挛着吞没他。
他进入得很深，直抵最深处，停留了两秒，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包裹。
然后他退出，几乎没有犹豫地转向右边。
进入小曼的感觉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更熟稔，更懂得如何接纳。
刚一进入，她就会主动收紧，用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去吸附、去挤压。
他的进入更加顺畅，每一次都能直抵花心，换来小曼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就这样左右交替着。
左边一次，右边一次。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他的手弥补着刚拔出肉棒的小穴——当肉棒在小曼体内时，他的右手就会探向顾澜，用刚才摸索出的手势继续撩拨；当阴茎回到顾澜体内时，他的左手就会替换下右手的工作。
两只手，两种手势，同时作用于两个女人的身体。
有时是指腹按压，有时是指节弯曲，有时是快速抽送，有时是缓慢研磨。
他像在同时演奏两件不同的乐器，却要它们奏出同一个高潮的乐章。
顾澜渐渐支撑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快感不停抖动，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
小曼的状态也差不多，她的喘息已经变成一种近乎哭泣的宣泄，身体一次次向后迎合，却总也够不到那最终的一点。
浩辰感觉到她们同时接近边缘。
他的动作加快，右手在顾澜体内最后一次深入时，拇指同时狠狠按压那粒顶端；左手在小曼体内同时两指分开，撑开到极致。
他的阴茎最后一次插入左边，又在即将释放的瞬间拔出，在顾澜绝望的咽鸣中，猛地刺入右边——
两个女人的高潮同时爆发。
顾澜的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只有私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徒劳地挽留什么。
小曼则仰起头，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声压得极低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她们的体液同时涌出，润湿了浩辰的手指与棒身、以及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
月光静静洒落，照着这三具交织在一起的身体，照着那两双同样迷离的眼睛，照着这个彻底越过了所有界限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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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早已在交缠之中忘了时间。
今晚的他仿佛有着无限的精力，酒精早已被沸腾的血液蒸发殆尽，只剩下寻找快感的本能。
顾澜跨坐在浩辰身上，双腿分开，身体前倾与他紧紧相拥。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只归巢的鸟，柔软地贴合着他的胸膛。
浩辰的脸深深埋进她的胸口，那对饱满的D杯乳峰几乎要将他的面容完全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