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拉过她,让她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手指滑进她的内裤,继续挑逗她的小穴。
她发出一声尖叫,却没有推开我,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嘴里低声说:“别……别这样……”
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被快感吞没。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好好享受吧,放松点。”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泪水还在流,但身体却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像是被“常识”同化。
在我中出女警察后,她严肃的表情依然纹丝不动,身体随着节奏微微起伏,直到一切结束。
她从我身上下来,整理好制服,眼神平静得像是完成了一项例行任务。
车厢里的乘客们低声议论,有的甚至鼓掌,仿佛在为她的“守规”表现喝彩。
女大学生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像是被这荒诞的常识彻底击垮。
她的衬衫已被扯开,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衣,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咬着嘴唇,泪水在脸颊上滑落,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羞耻和屈辱中挣扎。
她终于认命了,缓缓向我走来,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求你……也对我那样吧。”
我靠在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呵,你之前不是一直推开我吗?现在我改主意了,不想玩你了!”
她的脸瞬间惨白,泪水再次涌出,声音哽咽:“不……求你……”
她往前一步,试图靠近我,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裙摆,像是想用身体挽回我的兴趣。
女警察整理好内衣,转头看向她,语气冷漠而威严:“小姐,这是公交车的规则。如果他不中出你,我将以违反规定的罪名逮捕你。”
女大学生的呼吸一滞,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她猛地看向我,声音颤抖:“我错了,我会配合的,求你……”
她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试图用身体诱惑我。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我的手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挑了挑眉,冷笑一声,丝毫不为所动。
她更加慌乱,声音带上了哭腔:“求你了,我真的会听话。”
她甚至试图贴近我,胸口微微蹭过我的手臂,但她的羞耻和笨拙只让我觉得好笑。
最后,她彻底崩溃了,猛地跪下,脱掉身上所有衣物,赤裸着身体趴在车厢的地板上,摆出全裸的土下座姿势。
她的额头紧贴地面,声音哽咽:“我求你……求你中出我……”
我歪着头,上下打量她,慢悠悠地说:“好吧,但有个条件——必须是肛交。”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震惊得说不出话:“什么?!”
她的声音几乎破音,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女警察冰冷的目光让她无法反驳。
她咬紧牙关,低声说:“好……我同意。”
我满意地点点头,转向车厢里的乘客,懒洋洋地开口:“谁有注射器?或者别的什么能用的东西?”
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中年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翻了翻随身的包,递给我一个医用注射器,语气平静:“这是我随身带的,干净的。”
另一位抱着孩子的宝妈从背包里掏出一盒牛奶,递过来时还笑了笑:“这个应该也行吧,润滑用的。”
我接过护士递来的注射器和宝妈递来的牛奶,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大学生。
她赤裸的身体在车厢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
“放松点,这对你有好处。”我蹲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将牛奶注入注射器,透明的针筒里,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女大学生的脸瞬间涨红,羞耻让她几乎无法直视我,目光低垂,死死盯着地板,仿佛想钻进地缝里。
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后背因汗水而微微湿润。
我故意放慢动作,举起注射器在她眼前晃了晃,液体在针筒里晃动的声音让她身体一颤。
“别……别这样……”她低声哀求,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反抗,怕引来更多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