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啊大牛,这名儿没取对,一头犟牛!
“给你算一下。”
许凡面前出现算命纸。
【陈大牛一年后娶妻张翠花】
没有惊喜,没有意外。
普通黄色命格,陈大牛未来媳妇是一个叫张翠花的女人。
许凡看着一脸期待的陈大牛,把结果直言相告。
“大牛,你跟英娘没有缘分。”
“啊——”
陈大牛登时傻眼,嘴角扯了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心中生出一丝怀疑,许半仙是不是算错了?
许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算得不准?”
陈大牛没有表态,脑子里回放着阿笙未出现前,他与英娘的回忆。
许凡的耳边如惊雷炸响。
“一年后,你娶的人叫张翠花。”
陈大牛面上苦涩,想起了他出船打渔见到的隔壁村姑娘。
那姑娘他见过,经常行船碰见,会热情跟他爹打招呼,开朗大方。
但她终归比不上英娘。
许凡问道:“大牛,英娘等的那个阿笙是谁呀?”
陈大牛被这声音惊醒,讷讷回道:
“他是英娘在岸边救上来的,不是本地人……”
他脑海里浮现阿笙的模样。
身体健壮,打渔一把好手。
面目端正,说话与行为举止不像他这样的村夫。
好像英娘是与阿笙更般配一些。
他除了从小认识英娘,竟然找不出一处比得上阿笙的地方。
陈大牛说着,握着拳头,缓缓低下头,脸上自卑与无奈转换不定。
听完陈大牛口中对阿笙的描述,许凡恍然大悟,点头道:
“原来如此。”
哪家公子哥落难后,遇见了乡下渔家女。
听说还亲自帮英娘打渔,啧啧……舍得下身段,还挺接地气。
外来和尚好念经,陈大牛输得不冤。
许凡听着小八卦,心中感慨。
又扯了几句,陈大牛失魂落魄,说他爹在岸边等他,道谢几句便离去了。
……
腊月二十九,大雪。
漩水岸边结了一层薄冰,雪花静静飘落而下。
大雪之下,一道人影坐在岸边,戴笠披蓑,细长竹竿伸出,横在水上
一人独钓寒江雪。
许凡望向远处,鹅毛雪花扰乱了视线,平日千帆竞渡的漩水,到了这关头上边的船只寥寥无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