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位晚辈送给贫道的。”
老掌柜去后厨洗了手,不一会儿便端来了酒水与炒豆。
“客官慢用。”
天玑子看了看炒豆,“刚亲自炒的?后厨都回家了?”
“可不是嘛。”老掌柜到桌边坐下诉苦,“水里的大妖差点让小老儿的店关门了,后厨与跑堂伙计吃白饭,养不起啊……”
刚说完,老掌柜又开始说起大妖没出现前镇子里的盛景。
鱼头镇靠水吃水,在漩水边上有一座小码头,繁荣程度曾可比肩大魏偏远穷苦县。
以往出现妖怪,派人报郡里的斩妖使衙门,自会有人处理。
这次不同寻常,听说隔壁郡的斩妖使都葬身漩水,斩妖人也没法子。
听闻朝廷派了前来除妖的特使,数月过去,鱼头镇百姓连影子都没见到。
老掌柜估计再不除掉妖怪,靠漩水吃饭的人就放开胆子继续讨生活了。
天玑子认真听着,嘴里的炒豆嚼得嘎嘣响,倒了了一碗酒闻了闻。
“客官,您放心,这酒在家里地窖藏了十年,绝对好!”
老掌柜对自家酒水吹捧上了天。
天玑子闻着味儿差不多,将信将疑端起碗喝了一口,酒碗放下,咂巴一下嘴,白眉直皱:
“怎么跟驴尿似的?没味儿啊。”
老掌柜当即一愣。
他虽然对自家酒水吹捧过了头,但不至于被贬成驴尿。
你尝过过驴尿?
心里如此想,嘴上却不能直说。
老掌柜赔笑道:
“客官您再尝尝,店里的酒后劲儿大。”
天玑子又尝了一口,嘀咕道:
“还是有些寡淡。”
老掌柜双眼一瞪,顿时上火了。
这仙酿阁从他曾祖传下来,还没人说他祖传的酒水寡淡似驴尿。
简直是在侮辱他的祖传的招牌!
他放下托盘,起身丢下两个字:
“等着。”
天玑子看着老掌柜急忙奔走的背影,捋须得意笑了笑。
只需略施小计,对方就要把压箱底的酒水取出来。
不过一刻钟,离去老掌柜吃力抱着一个大酒坛回来。
酒坛上边沾满灰尘,顶上的泥封老旧。
大酒坛被放在桌上,老掌柜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我爹放在地窖里的,至今足足五十年!!”
“那老道我得尝一下,是否对得起这招牌。”
老掌柜知道遇见老酒客,开启泥封,一股浓郁酒香飘散开。
天玑子尝了一碗,长叹道:
“好酒!!”
……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