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先生只是向我要了秦岚的电话,还有她各个社交平台的用户名后就告诉我等候消息就行,Y先生说他会及时通报调教的进度,第一阶段会以偷情做爱为主。
我原本以为Y先生会向我要包括秦岚身份证号、工作地点在内的详细隐私信息,但是Y却并未向我索要,我不禁好奇起来Y先生到底会用什么方法去接近秦岚,让她能接受出轨性爱。
我和Y先生签订调教协议已经过去了快两周了,时间已经到了6月份。
这期间Y先生并没有发送过消息,我和秦岚也是正常的在相处着。
我在网上看到了我和蕊儿做爱的视频,视频被剪辑成了40分钟的精华版,所有我与蕊儿交谈的内容都减掉了,有的只是直入主题的做爱内容,脸部也打上了马赛克,网友光看视频应该认不出我们,但是像是秦岚这些身边人看了还是会认出来的,毕竟我和蕊儿身上的痣还是清晰可见的。
视频的点击量和评论都挺多的,但是大多都是在对蕊儿评头论足,我就像是配合蕊儿展示的工具一般,根本无人关心。
秦岚这边也没有什么异常,我们还是一周一到两次的做爱频率,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的枯燥日常。
“吹得那么厉害,现实中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把秦岚勾引到手。”我心里吐槽着,毕竟我和秦岚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保守又忠诚的她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出轨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又过了一周,不知是因为我心里对于出轨的愧疚开始渐渐消散,还是因为天气开始升温人浮躁了起来,我和秦岚开始时不时的产生着摩擦,从吃饭谁洗碗到上厕所时间过长,基本上我们不管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大吵一架。
每次吵完秦岚都会坐在床上抱着手机生闷气,每次她都会抱着手机一顿点击,像是在和什么人聊天,但是我每次一走近秦岚,她就会收起手机,不让我看手机的内容,我问话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我,一副要与我冷暴力到底的姿态。
也是因为常常吵架,我和秦岚这一周都没有做过爱了。
“难道说Y先生已经和秦岚搭上线了?那个聊天对象就是他?”我不禁这样想到,毕竟Y先生知道秦岚的全部社交账号名,而秦岚又没有什么网络隐私的概念,通过社交媒体接近秦岚理论上还是可行的。
周末的时候,变故终于来了,准确的说应该是Y先生终于准备出手了。
下一周秦岚将作为她们学校的教师代表去参加全市的赛课比赛,这件事我早有耳闻,秦岚她最近动不动就发火和我吵架和这次赛课也有关系。
毕竟赛课获奖对于学校升优和教师评级都是非常重要的,义务教育的小学是没有升学考核的,所以学校能不能被评为区和市的优秀小学全看平时的赛课和发论文,秦岚的小学发文已经够了,现在就差一个赛课奖项了。
而赛课对于教师也至关重要,毕竟每个区中级、高级教师的职称数量都是有限的,谁有支教或者赛课获奖的经历,谁就有评更高职称的优先权。
这次秦岚的学校只有她一位老师获得了市级赛课比赛的资格,她的压力可想而知。
本来赛课这种活动是不提供住宿的,毕竟比赛所在的小学就在城市中心区域,公交地铁都很方便。
但是周末时秦岚却开始收拾起了行李,她告诉我,这次比赛学校很重视,所以为秦岚准备了酒店住宿,但是平时被秦岚吐槽抠门到极致的学校,如今居然为她准备了酒店,说实话我是不信的。
就在秦岚收拾行李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一看,原来是手机提示我的备用机收到了消息。
平时和秦岚在一起时,我的备用机都是静音藏在放我袜子的盒子深处的,这样就是为了避免被秦岚发现。
我在手机里设置了提示,只要备用机收到消息,我的手机就会受到一条意义不明的垃圾短信,这就代表备用机收到信息了。
于是我趁秦岚在收她的衣服时,从我的袜子盒里摸出备用机,以上厕所为借口,躲在厕所里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