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离开的第五天,返程的第二天。
城东坟场发现第三具尸体。
老莫,守坟人。
他死在自己的石屋里,坐在椅子上,面对窗户,窗外是雨和歪歪扭扭的墓碑。
颈部一刀。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登记簿,登记簿上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
三具尸体,三个看起来毫无交集的人。
一个码头工头,一个酒馆老板娘,一个守坟老头。
他们不认识彼此......至少,在埃罗忘斯任何一份公开记录里,他们的人生没有交叉点。
唯一的共同特征是作案手法:都在雨夜,都是一刀割喉,凶手用的刀极薄极利,不是匕首,更像是某种专门打磨过的薄刃工具。
伤口深度控制得极为精准,割开气管和颈动脉,绝不伤及颈椎骨。
凶手懂得用刀,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懂。
林奇看着眼前的案件分析有个疑问。
都在雨夜...真的算共同点吗?
埃罗忘斯可没有几天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