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撑不住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不是所有人都能和黎央一样，能一边嗷嗷大哭，一边龇牙咧嘴和药浴干到底的。
能坚持下来的弟子，不到二十个，而且这个数量还会陆续减少。
但黎央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是按部就班的提供药材，每次受罚回来之后再趴在灵剑上去看弟子们的情况，记录药效，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忙活两个月，黎央才偶然在飞去受罚的路上看到了打扫法器清理宗门的霍云妄。
她完全可以飞过去当做没看见的。
但这个场面着实让她觉得稀奇，所以她特地落在霍云妄面前，手拿留影石，将这充满纪念意义的一幕录了下来。
霍云妄眼神阴毒，恨不得将黎央活吃了。
“看着我干什么？你又想挨打了？”黎央嬉皮笑脸地。
霍云妄额头青筋都露了出来，但很快，他轻轻掸了一下袖子，故作轻松道：“师妹脚下脏，还请移步。”
“……”黎央一脸无语。
霍云妄气运惊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人有个爱面子的致命缺点，但如今突然改了，反而显得更渗人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丢脸丢得太大了，此刻霍云妄眼神阴郁了许多，从前满眼自信充满阳光，勉强有点君子风范，但现在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留着他终是个祸害啊！
霍云妄和岑近月在黎央这里，一直都是黑名单上的该死之人，但只可惜能下手的机会太少了！
如今能打断他们的脊梁，敲碎他们的自信，已经是一大进步。
黎央侧身让开，没继续和他逞口舌之争。
等离开宗门去了凡人界，霍云妄绝对会想方设法给她使绊子。
但，那个时候，也同样也是她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