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凡人。”崔展平静道，“凡人进来之后就出不去了，会在这里经历生老病死，我想可能是你们修仙者的灵魂与我们凡人不同吧，此处就像是一个专为你们修仙者而存在的磨炼一样，凡人不过是你们的试金石。”
黎央皱了皱眉头。
她总觉得崔展说这话的时候，怨气满满。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因为你吃了那个奇怪的宝贝，所以虽然是凡人，但也能长生不老，只是出不去？”黎央又问。
“长生不老是需要代价的，我当时吃下那颗雪丹的时候，险些当场爆裂而死，是她及时用你们修仙界的法子救了我，她还因此突破禁制，受了雷劫，雷劫形成的纹路和你脸上的很像，不过你的要严重很多。”崔展回道。
黎央摸了摸脸。
脸上的雷纹已经消散一些了，只是变化不太明显。
“你在这里多少年了？”黎央好奇道。
“我也数不清了，可能得有千年左右吧，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有个修仙者会被卷进来，这些人特征十分明显。”崔展笑着看她：“不过你要更倔一些。”
“他们人呢？”黎央立即又问道。
“都出去了。”崔展叹了口气，“修仙者怎会在意凡人的死活呢，所以当他们发现出路的办法，都会那么选。”
“当然，或许也有一两个重情重义之人，像你现在一样，可是……梨花姑娘，那位桃花姑娘噩梦缠身，如今她会因为做了这样的梦害怕、愧疚，但你觉得，她这样脆弱的人，能支撑几年？三年、五年？”
“你不了结她，终有一日，她会了结你，来结束这样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