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来了个笑眯眯的蝴蝶妖,穿得花里胡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都做好了准备要摇人帮忙,偏偏她的兄长是个笨蛋,那人说什么他都信,听到一句借过就放人走了。
今天又来了一个……一个犬妖。
她对犬妖并不陌生。
她桑家祖上乃是阵法世家,老祖虽然对外宣称收徒不限种族只看天赋,但最后收的徒弟里一大半都是犬妖。
这些人将鸣山派发扬壮大,也一直跟桑家一脉保持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她的姐姐和父母都在鸣山派任职,每逢过年过节,总有一大堆犬妖提着大包小包热情上门庆贺。
犬妖这个种族,傻乎乎的,最麻烦了。
特别是眼前的这个姐姐。
她很好看,桑雁芙不得不承认,她鲜少见到气息这么干净的妖,这或许是她对她说不出什么重话的原因。但是她的表情怪怪的,没有突然出现在别人家的慌乱和无措,反而跟来了自己家似的,比她这个主人还自在。
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这个犬妖今年才多大?十几岁?二十岁?浑身上下没多少妖气,估计修为也不高,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感觉很……慈爱?
桑雁芙烦躁地用尾巴拍了拍地面,侧着身子给桑兜兜让出位置:“你可以走了。”
既然认识那个蝴蝶,那又是来借过的吧,早点将人送走,省得老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她。
“诶?”
桑兜兜摇晃的尾巴停住了,有些茫然地问道:“走?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