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二人来说,这样的场面已经不是第一次应对,他们昨天多次排练过今天的发言,乌林君也是个点到即止的聪明人,席上的氛围十分和谐。
前来敬酒的人被商溪悉数挡下,桑兜兜端着酒杯,里面盛的却是自带的果子汁,对外的说法是她身患酒疹,一旦饮酒便身痒不止,她本就是两界督察使,单论职位在席上所有人之上,即使怀疑此话的真实性,也无人敢忤逆。
桑兜兜曾问过自己要不要试试把酒量练起来,商溪想也没想便回绝了:
“既然不想喝,就一口都不要喝,酒意催人发性,只要喝了第一口,那些人上了头就会一直劝,不管是好意还是恶意都不好拒绝。”
他知道她这么问的原因无非是想分担他身上的压力,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温软,明白小妖在人情世故上的欠缺,遂进一步解释道:
“不用担心他们觉得你不近人情,我们行督察之职,本就不宜与地方势力私交过甚,你不愿做的事情就不用做,正好借此立威,让别有用心之辈知难而退。”
说到这里,商溪笑了笑:“我们兜兜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位两界督察使,若你高兴,下令席上众人都不许饮酒,只喝果子汁也是可以的。”
桑兜兜认真揣摩并执行商溪的建议,在他挡酒之时并未起身阻拦,而是淡定与乌林君交谈。
酒过三巡,商溪依旧稳稳坐在那里,衣冠整洁,发丝不乱。唯有耳根染了一点薄红,像白纸上晕开的一抹霞色,非但不减风仪,反倒添了几分与平日里不同的风情。
乌林君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片刻,像是看出了几分门道,突然狡黠一笑,抬手在空中拍了拍,满堂喧闹顿时安静下来。
“督察使大人,我送你一份薄礼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