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桑念渠,对方脸上的神色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改变,似乎只是在看着她发呆,又好像是在思考别的什么事情,桑兜兜甚至不太确定她到底有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
桑兜兜听见桑雁芙轻咳一声,突然福至心灵,从储物袋中拿出了几本话本,硬着头皮将话本递到了桑念渠身前,低头说道:
“这个是我准备的一点薄礼,唔其实也不算是薄礼,这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书,我实在看不懂太晦涩的文字所以……”
桑兜兜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学识而感到羞愧过,但这个时候她尤其后悔以前没有多读些书,在桑念渠面前她就跟一个文盲没有区别,因此感到万分窘迫。
等等,难道这个就叫“书到用时方恨少”?
不对不对,怎么回事桑兜兜!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桑兜兜脑海中乱麻麻一片,捧着书越说越小声,犹豫要不要重新换一份像样的礼物,就感觉到手中的书本被人接了过去。
她惊讶地抬起头,就看见桑念渠小心翼翼地将她给的书卷单独放在了书案的右上方,似乎十分珍惜的样子。
诶?
真的吗?这些话本都是以前凌霄给她的,是凡间比较流行的故事,在年轻修士当中还算受欢迎,但是与桑念渠桌上这些《占星史要》《风云观测十二卷》《载物法》《命理新录》格格不入,桑兜兜甚至担心桑念渠会觉得这种东西有辱斯文。
桑雁芙坐在桑念渠身后,对着她眨眨眼,意思是“你看,我说她会喜欢吧。”
桑念渠将话本认真放好,顿了顿,抬起头,对桑兜兜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