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桑念渠一开口就说这本书不存在,这跟亲手掐灭大家唯一的希望有什么区别?
她自小就崇拜自家姐姐,鲜少反驳她作出的任何结论,但这次不一样,她和桑兜兜虽然只认识了短短几天,但她发自内心的愿意去相信对方,自然不愿意姐姐将对方当成骗子。
桑雁芙急得就差喵喵叫了,桑兜兜和桑念渠却反而冷静许多。
桑兜兜在听见那句话时,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瞬,因为她也曾有过同样的疑惑,但对师父的信任终究还是把怀疑压了下去。
师父没有理由要骗她,凤迟更没有理由配合师父骗她。
可是桑念渠这样聪明的人也这样觉得,一下子就让她心中不安起来。
她紧紧地盯着桑念渠,喉间有些干涩,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如果这本书不存在……那师父为什么要让我来呢?”
桑念渠从上而下俯视着桑兜兜,能够将其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女孩睁大了眼睛,一边说话,尾巴一边就垂了下去,从小和犬族一起长大,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安和惶恐的姿态。
她心中有些不忍,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便是覆水难收,再没有了修改的余地。
桑念渠拍了拍桑雁芙的手,低声告诉她自己并没有怀疑她的朋友,再开口时,没有回答桑兜兜的问题,而是讲了一个故事。
古时候有一位国君名为羿良君,他有很多孩子,但其中最为宠爱的孩子叫宿靖。有一日国师做出预言,巨大的灾祸马上就要降临这个国家,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因此死去。
羿良君不相信国师的预言,他从那日起更加辛勤地治国,广泛地听取群臣的上谏,关心百姓的疾苦,在他的改变下,国家蒸蒸日上,发展得越来越好,但当他再次询问国师国家的前途如何,国师还是没有改变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