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兄长总是以此嘲笑他没有男子气概,他因此养成了受伤也不说的习惯,但今日不知为何,在她问要不要帮忙上药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
从而使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更狼狈的境地。
“还是要小心些呀,救人的时候也要保护好自己,不然桑伯父他们该担心你了。”
说到这个,桑兜兜突然来了几分兴趣:“对了,桑伯父他们在做什么?现在他们回来了,你要搬回以前的宅子住吗?还是就住在合欢宗?”
“他们都在忙。”
提起桑家人,商溪神色略微放松了些:
“空了十几年的产业无人打理,他们要花费好些功夫才能整理完毕,近日水患横行,父亲带兄长成立了济安堂,专门收留安置无家可归的百姓。”
桑兜兜竖起了大拇指:“伯父真是侠肝义胆!”
“他们在乐州置了一处宅子,等水换结束后就正式搬进去。我平日里在宗内修行,每逢佳节则回宅邸,和他们一同度过。”
商溪简单说了说之后的安排,顿了顿,仿若不经意般问道:“自北辰州一别后,父亲和兄长一直想请你来家中做客,你要来吗?”
“真的吗!伯父他们还记得我?”
桑兜兜眼中骤然绽放出光华,她“嘿嘿”一笑,惊喜之下又有些扭捏:“我当然想来了!不过我还没有想好准备什么礼物……”
话是这么说,身后的尾巴已经早早地翘了起来,左右晃动着。
商溪垂下眼睫,睫羽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声音轻柔:
“他们只是想见你,不用给他们准备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