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仲苏牵住桑兜兜的手,将她耳朵上被吓得竖起的毛毛抚平,低声安抚了几句。
桑兜兜觉得有些丢脸,但又觉得刚才的雷声很不对劲,连忙抓住姬仲苏的手退回房中。
“别怕,宫中设有占星司一职,日夜研究天象星图,此番异象,他们应当很快就会给出解释。”
姬仲苏安慰道。
人的害怕往往出自于未知,一旦了解了背后的真相,恐惧就会被成倍削弱。
“好。”
桑兜兜点了点头,心中不知为何仍然觉得焦虑不安。
她静不下来,便绕着饭桌一步一步打转,突然站定脚步:“会不会是外面出事了?”
师父、师姐师兄还有许多她在乎的人们都在外面,这么一想,她瞬间便慌了,掏出妙间灵玉连发了许多条消息出去,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她从桌上取了一枝花枝便想绘阵,一只手却从背后握住了她绘阵的手,阻止了她继续画下去。
她回头一看,正是两日不见的凤迟。
他不知从哪里过来,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潮湿的气息,脸上有两道细微的血痕,衬得那张艳丽的脸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锋芒。
“安心,你师父他们没事。”
听起来他似乎知道得比他们多,桑兜兜立马握住他的手,着急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你出去看了?”
“嗯。”
凤迟抄起桌上桑兜兜的茶杯给自己灌了杯水,长呼一口气,毫无形象地往椅子上一倒。
“外面现在闹水患,他们都在救人,我劝你现在还是先别出去,免得让他们分心。”
“水患?”
姬仲苏皱眉问道:“什么样的水患,连她的师门都能惊动?”
说起正事,凤迟也没再和姬仲苏作对,回答道:
“北辰州雪水融化往内倒灌,最外面的两个州差点被淹了,不过他们早有准备,倒也没多少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