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凤迟身上的主仆契约也连同烙印一同被解除,重新得到自由的蝶妖却没表现出几分喜色,白日里四处瞎逛,一到晚上就烂醉在姬府的酒窖里,姬仲苏无心管他,冷漠地把他喝掉的所有酒都记在了账上。
水患之后,池家和衢家成为民心所向,势力大涨,想要求见两家家主的乡绅豪客几乎踏破了门槛,然而无论是池家姐弟还是衢家兄妹都忙得脚不沾地,灾后产业要重建,伙计得重选,一大堆的事物等着他们去处理。
尽管如此,两家还是保持着每日一封传讯过问桑兜兜的下落。
衢珩的书案上堆满了公文,他现在一边忙着衢家的事务,还要一边帮助新皇稳定朝堂,本就不善言辞的人,现在更是沉默寡言,周身的威压越发森重,连衢英英都自觉地绕着他走。
书案的左上角放着一方木盒,盒中是一只碎裂的镯子。衢珩在处理完公务后,总是不自觉盯着盒子发呆,后来意识到了这会让自己分心,却不知为何,还是没有把盒子收起来。
商溪风尘仆仆地回到乐州,在经过玉扶林的时候看见了胥星阑,他慢悠悠地用土垒了一个简单的小土坡,上面插了块木板,做成一个小坟包的样子,手上拿着刻刀,正在思索往木板上刻什么。
见状,商溪心中一跳,狠狠皱了皱眉,闪身来到了他身边,看向空无一字的木板,问道:
“你在干什么?”
胥星阑早早就察觉到了他的灵力波动,倒也没被他的突然出声吓到,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
“不明显吗?做墓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