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没了,他孑然一人,以后怎么办,他不知道!
芙宝没有听见回答,追问道:“知书哥哥,你愿意教我们认字吗?”又道,“阿爹,知书哥哥没有家了,让他跟我们一起走吧,好不好?”
赵丰谷揉了揉闺女的脑袋,没说话。
芙宝扯着他的衣袖摇了摇:“阿爹,就让知书哥哥跟着我们走吧,他会认字呢,芙宝也想认识好多好多的字,就让他教我认字吧。”
“等我们出去了再说。”赵丰谷道。
这么一个半大的少年,就这么让他跟着他们走,赵丰谷还是觉得有些太草率了,十一二岁的少年也知事了,又是个读书人。
跟着他们一帮泥腿子,他能愿意?
再说了,他们可都是农人,自家村里都没有人上过学,更不可能送一个外人上学,而这读了几年书的少年郎愿意种地吗?
村里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大家就多一分辛苦,这少年自身还不能立起来,需要他们来照顾。
一夜过去,外面的惨叫声慢慢停歇,赵栓柱道:“我出去看看,现下咋样了?”
“小心些。”赵丰谷叮嘱一句。
一盏茶之后,赵栓柱又回来了,声音有些打颤:“地上都是血,死人一摞一摞的,城东和城南府衙那边起了大火,浓烟滚滚。只怕是……只怕是那伙子流民杀穿了府衙……”
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府衙救灾不力,驱赶流民、放任流民,才得了这么个结果,也算是因果报应,可城里的百姓却是无辜的。
百姓刚经历地动,又遭遇流民屠城。
赵丰谷低声道:“芙宝,现在外面不安全,你去找你的司姐姐玩,去看看你司姐姐那颗桃树种的咋样啦,啥时候能结果子。”
芙宝扭了扭身子,有些不愿意。
“芙宝乖,你在这里,阿爹担心的厉害,等过几日,你再回来。”
芙宝低声道:“那好吧,阿爹、栓柱叔、知书哥哥,你们要好好的哦。”
“我去给你们买吃的,好不好?”芙宝这么一想又高兴起来,“阿爹,你们等着我噢~”
话音刚落,芙宝就消失了。
宋知书在昏暗的光线中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啊……这是……
赵栓柱“噗嗤”一笑,拍拍呆若木鸡的少年:“咱们芙宝是个小神仙,会变戏法儿,你就瞧着吧。”
变戏法儿,人能直接变没吗?
芙宝一走,赵丰谷就胆儿大了起来:“咱们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还是要找机会出城。”
? ?昨天pK挂了,今天状态不太好,手感有点涩,希望明天的手感能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