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亮的,不解地看着他。
陈寻淡淡:“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他太正经了,正经得如轶每次听到这种话都不太适应。谁知道他那张斯文的脸底下藏了多少折腾人的手段。
早知道就在他回来之前赶紧把蛋糕吃完了。
现在骑虎难下,她也没什么办法。下一口蛋糕喂进嘴里,又是毫无意外地被他亲了一通。
她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吃得更大口一点。
原本该慢慢品味的巧克力奶油,被她狼吞虎咽地吃完。
这么点小把戏,陈寻哪里敲不出来,只是不说破罢了。
蛋糕结束,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他拍了拍她的腿,她便乖乖从他身上走了下去。当然,站着的时候也没忘了瞟一眼他被撑变形的裤子。
要不是月经还没结束,她都怀疑陈寻会在这里和她来一次...或者几次。
“走吧,有什么想法回家再说。”
他拉起她的手,把她到处乱飞的思绪拉回来。
潋滟阁一带都是园林假山,车开不进来。他的车停到了离这里最近的侧门,陈寻就一路牵着她的手往那里走去。
他的拇指一路摩挲着她的虎口。
“哥,我明天要去酒吧上班。”她告诉陈寻,“太久没去了也不好。”
“在我这儿缺勤就好?”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吴哥他们对我不错,而且义工都是有排班的。”
“不用再去了。你在员工宿舍的东西我会让小唐帮你拿来。你可以住你自己的房子,或者住在我们的家。”
他不凶,话却不容置喙。
如轶琢磨了一下他的用词,不免有些感慨。
她哪有什么自己的房子,那套大学城的公寓是他给的,而所谓“我们的家”,从来也不是她的家。
“好,哥。”
陈寻今天开来的又是那辆破车,他给如轶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余光便瞟见侧边依着山庄围墙的家伙。
“你先进去。”他对如轶说。
即使没看见黑暗中那个人的样貌,光看体型,她就知道那是辜一尘。
把她放进了车里,陈寻便朝着辜一尘走去了几步。
“寻弟。”辜一尘挑衅般扬起了眉毛,“大晚上的眼睛还好用吗?我还以为你看不清了呢。”
“我给过你们辜家面子了,辜一尘。”陈寻冷冰冰地看着他,完全无视了关于眼睛的话题,“如果你再动我的人,你会知道后果。”
“你的人?她怎么就成了你的人?陈寻,她只是个孩子。放过她。”
“不可能。”
辜一尘动不了他陈寻,辜家动不了他的产业,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动她。
只要浣江的水还没有枯竭,他就不可能放她离开。
话到最后,警告也变成了忠告:“辜一尘,你父亲对我有恩。我不想让辜家难堪,更不想你父亲失去唯一的儿子。有些事不该你管的,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