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最后问:“我是生病了么?”
“南小姐,您不必将它当作一种疾病,它更像是一种缠着你的情绪。”透过医生银框眼睛的镜片,南初看着她的眼睛,听见她说,“我们要做的,是想办法把这种情绪给甩掉。”
“我可以怎么做。”
“发泄。”医生耐心地解释,“每种情绪都有入口,也有出口,堵不如疏,我们可以选择找个合适的手段,让它一点点地泄出。”
她给了个建议,“情绪的发泄和身体的发泄是如出一辙的。比如,你可以试试多运动。”
医生并没有给南初开什么药。
如果需要药,她在南家的医院里就请医生开了。
南初打算听从遗嘱,走在心理诊所的长廊里,低着头找翻看附近拳击馆的教练名单,打算现在直接就去。
没有注意身前的路,他一下子撞进了岑渡的怀中。
“你......怎么在这里。”南初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她捂着头,皱着眉抬头。
难道又跟着她?连她看个医生都跟来了?
岑渡的脸色却没有什么慌乱,向后看了看她身后的诊室,才淡淡地开口,“和你一样。”
“你知道的,我有病。”他强调。
这是南初经常对他说的话。
说的确实不错,他也听她的来看医生了。
现在的相遇,真的只是巧合。
南初也不欲再去纠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无暇顾及躺在地上的手机,抬起的指尖攥住岑渡的衣摆,“你今晚有时间么?不对,现在有时间么?”
“当然。”面对南初,她从来不会没有时间。
“那你想要我么?”南初的声音不大不小,空荡的长廊将她的声音放大。
求之不得。
但岑渡还是耐心地先问:“老婆,你怎么了?”
“听从医嘱。”
运动,这不就是最好的运动吗?
-
酒店的门被合上。
南初转了个身,攀住岑渡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上。
没有一点点的缓冲,她学着往日岑渡对她的模样,用牙齿咬他的唇。
可是不得一点要法。她觉得没有以往舒服。
岑渡的耐心告罄,扶着她的腰,完全翻了个身,低头咬这她的耳垂,往外扯了扯,单手把她的手往下引,搭在冰凉的皮带金属扣上。
“帮我解开。”岑渡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她全身一麻。
南初唇齿一面被用力的攻占,落下一滴滴的涎液,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点,毫无章法地乱解着扣子。
还真被解开了,她没什么耐心地往下扯,连带着两层布料一起扯下。
岑渡勾唇用力亲了亲她的唇角,“真乖。”
都到了这份上,他也没有装矜持的必要。
他求之不得,刚才在诊所的时候,他就恨不得立马将她吞入腹中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边往前走,衣物便少一件。
南初被放在床上时。
春光一览无余。
岑渡抵在她身前,滚烫的唇擦碰过之处都留下了点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