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渡看她低着头,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从副驾驶座前的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全新尚且带着塑封的盒子,“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换个新手机。”
“没有拆封过,我保证绝对没有在上面安装任何程序。”他准备好了一切,只等待她何时能原谅他。
“所以,老婆,你和我回家好不好?”他的鼻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上,停在她的耳垂下方,轻轻地吐息,又在她耳边沉沉地开口,“你的枕头上已经没有你的味道了。”
南初觉得有点痒,下意识地瑟缩,用掌心推开他的头,错开他那炙热的眼神,“我们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
“你身上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岑渡说的笃定。
她的味道更好闻,哪怕与她距离超过两米,他也能一下就嗅到她的气息,感知到她的存在。这样的味道,岑渡没有在别人身上闻到过。
在南初思考的间隙里,岑渡的唇已经不安分地从耳垂吻到了她的唇角,她毫不怀疑下一秒就要探入她的唇齿中。
但现在就答应,是不是太轻易就原谅了?然后重蹈上一次他欺骗她的覆辙。
可如果不答应,他会不会在车上就疯掉?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会不同意么?”
岑渡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含住了她微张的唇,轻轻的吮吸,捉住她逃避的舌尖,吸着它往自己这引,像是一条笨拙的游鱼,遇上了灵活而强势的天敌,被抓进了别人家的地盘,自然是被吃掉都悄无声息。
但岑渡不舍的,只是含着,鼓励她动一动。
南初红着脸,第一次被交由主动权,她不知道该怎么动,眼神闪烁,干脆闭上了眼,被它碰一下就再动一下。
很快,岑渡没了耐心,他的妻子还是太含蓄了,被他强行困在他这显得可怜又可爱。所以他重新占据了主动权,强势地占有她的唇齿。
南初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领,高级定制的衬衫很快变得皱巴巴的,但它的主人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是一昧地继续占有。
叩叩叩。
车窗被敲响,南初吓得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将他推开,别开了脸。
岑渡用大拇指指腹轻捻唇角,将险些溢出的涎液抹去,才摇下半截车窗。
“先生,这里不能停车。”交警穿着制服提醒,眼神一点都没乱瞟,只是低头抄着车牌号,属实好记了些,六个六。
“好的。”
岑渡合上车窗,他那害羞的妻子还将脸埋首在自己肩侧。
他被可爱得忍不住笑出了声,系上安全带便踩下油门,驶离了极易违反交规的喧嚣街角。
车子就这样往着檐宫的方向一路行驶。
南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开始说自己的要求,“那我们要分房睡,和我刚搬进去时一样。”
“可以。”岑渡答应得很爽快。
让南初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她骗回家,然后再关起来。
她摇了摇头,不至于不至于。
她好歹是南家的大小姐,每天都和诸多人保持着联系,若是无端消失了,一定会很快被发现。
岑渡,也不可能会变成陈书亦口中那个当事人丈夫的模样。
他温和、有耐心,白日里绅士有风度,除却有些粘人和有着过分的占有欲之外。几乎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她愿意陪他一起去咨询医生,这种病态的占有欲要怎么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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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渡很严格地遵守了分房睡的要求,主动离开了他们先前睡在一起的那间房,搬到了南初一开始居住的那间房里。
是否有别的私心,南初懒得猜。
岑渡在她这里,是有前科的人,他常常只说一半的话,一半的话里真假掺半。
所以睡前,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门锁,还将放在储藏柜里的备用钥匙也拿走了。
用陈书亦推荐的设备检查过房间里没有摄像头,才放心地躺回了床上。
许久没有回来,房间里的气息都变得陌生了许多。
枕套和床单被单都是新换的,还能嗅到白日里太阳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