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等收到你的文件以后,我会跟她提出离婚。”
“好!一言为定。”
事情谈完,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呆,站起来走向门口,临出门又转过身,说道:
“对了,能不能告诉我,黄茹的脚是什么味道?”
宋啸脸色顿变。
走出茶馆,我打了个电话给黄菲,问清楚她们在哪儿逛以后,打车过去。
车上,我想了想刚才的过程,除了最后一句话以外,其他的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当然,最后一句话可以不说,但是心里那口气总是要发泄一下,而且这样一来,会让宋啸抛出更多的视频让我看到,如果他有的话。
但是他说的有句话让我隐隐有些不安,我有一种直觉,他说的那句话应该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的确存在某个对我非常不利的计划。
具体什么计划不得而知,我皱眉苦苦思索。
陈涛打来电话,想在年前最后聚一次,我以晚上要收拾行李的借口,推到了年后。
年后,有很多事情要做。
商场里人山人海,妻子看到我很高兴,连日来明显憔悴的脸上有了几分光彩。
我推在购物车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叽叽喳喳商量买什么东西,素来清冷的黄菲也变得活泼,好几次露出笑脸,可能是很少看到她笑的缘故,我发现她笑起来非常好看。
女人逛起来真的很可怕,而且爱逛街几乎是每个人女人的天性,原以为黄菲会是例外,没想到和妻子一样好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到终于拎着大包小包坐上车回家,我已经累到小腿肚子直打哆嗦。
回到家,妻子也累了,于是叫了楼下潮菜外卖,吃完以后,妻子和黄菲开始收拾行李,我去冲凉。
等我冲完凉出来,发现陈涛和谢畅两口子居然来了,拎了两盒燕窝补品,说是给我和妻子的父母一家一份。
我请两人落坐沙发,给他们泡茶,妻子去切了水果端上来,笑着问怎么没把乐乐带过来。
陈涛回答说乐乐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过来了,今年他们一家七口准备去琼岛过年。
谢畅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了个大概日期,她又问妻子年后打算按时上班,还是休息一段时间。
妻子看向我,我问她:“你什么打算。”
妻子说:“我听你的。”
谢畅和陈涛对视一眼,微笑道:“黄茹辞职的原因不就是你们在闹离婚吗?既然你们已经和好了,那就还是回来上班吧,年后第一期刊物会有集团两位大领导的新年致辞,你这个新任主编肯定要负起责任来才行。”
妻子面露犹豫看着我,我想了想,说道:“年后回来就去上班吧,别让嫂子难做。”
妻子乖顺的嗯了一声,脸色微红对谢畅道:“对不起,谢畅姐,给你添麻烦了。”
谢畅笑道:“没什么,都是女人,我能理解。事情过去了就好,以后孟海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来教训他。”
妻子勉强笑了笑,悄悄看了看我。
我用说笑的语气说道:“我哪敢欺负她,都是她欺负我。”
看起来就和平时夫妻恩爱没什么两样,只有妻子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眼神微黯。
“姐,你来看看这件东西塞哪个箱子。”
“哦。”
谢畅看向蹲在地上的黄菲,笑着说道:“菲菲,我们集团明年要成立一个新的部门,做一个专门面向业主的投资理财平台,有没有兴趣过来?”
我苦笑道:“嫂子,外面人才大把,你干嘛专门盯着我们公司这棵独苗?我们的新公司刚打开局面,还等着黄菲将来成长起来挑大梁呢。再说了,集团又不是你们家公司,陈涛可是在这儿有实打实的股份,你可不能自个儿挖自个儿家的墙角。”
陈涛:“就是,老婆你应该看到有好的人才给我们这儿输送,怎么能反过来挖自家墙角。”
谢畅鄙夷的看着我们:“看把你们急的,人家黄菲这么优秀,放在你们公司纯属浪费,就你们那点业务,随便找个本科应届生就能干,哪用得着一个堂堂金融专业研究生去干那些打杂的工作,要我看,你们纯粹就是为了自己那三瓜两枣耽误人家菲菲的大好青春。”
我和陈涛相视苦笑。